看完CAST大阪控後大興奮,某竜越是表現的日天日地我就越想日他(問題發言)
OOC預警,陰暗傀儡師丸X嗜血暴力竜
前方高能警告:內含獵奇血腥暴力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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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哼~哼哼~」
沾染黏稠血液的長刀懶散的拖行於地,發出咔咑咔咑的聲響。
青年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腳步輕鬆地越過一個個屍體。
身上的寬鬆白衫早已被鮮血渲染,為純白綴上豔麗的生命之色。
他舔了舔嘴角,清澈而純粹的明亮雙眼緊盯著眼前的獵物。
「過來啊,給你看個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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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政府通緝著。
正確來說,他還被各種組織追殺。
這是個混沌的時代,因為世界的磁場變異導致各種未知的生命體及異能群起竄出,社會劇烈動盪,天翻地覆的國家早已失了序。
這樣很好。他想。
最好多點人來陪他玩,他有發洩不完的精力。
「哼……啦啦啦……」
他坐在用屍體堆疊而成的"椅子"上擦拭染成暗紅色的刀刃,即使空氣中混合各種刺鼻難忍的氣味,青年也依然面不改色的哼著歌。
下一秒,青年猛然抬頭。
一名陌生男人悄然無息的出現在青年幾尺之外的樹林間。
「火油?真是惡趣味啊。」
男人淡然開口道,嗓音溫潤,與周身陰冷的氣質截然不同。
「嘿嘿,這樣比較酷呀!」
青年「嘿」的一聲跳下屍體堆,手腕倏地一轉,長刀飛快刮過地面冒出細碎燦爛的火光。
「只要我咻咻咻的快速揮刀就會蹦出花火變成火刃,很酷吧!」
青年得意的揮舞著長刀,火花的光芒映在他的眼瞳裡,眼神看來愈發璀璨。
然而來人貌似沒有要領情的意思。
「不,你只會讓屍體變得更難看而已。」
這話青年可就不愛聽了。
「你真的很囉唆欸……」青年皺起好看的眉「你是誰呀?站在那裡幹嘛?」說完,青年忽然自顧自地嗤嗤笑出聲。
「我知道了,你也害怕我對吧?那些人只是經不起和我玩耍不小心死掉而已啦!你別介意呀。」青年無所謂的聳聳肩。
「我知道你只是在玩。」男人仍舊淡淡地道「還有,我並不怕你。」
青年眨眨眼,再眨眨眼。
「你不怕我!?太好了!陪老子玩會兒吧!」
青年無視對方的意願,興高采烈的舉起長刀迅速且狠厲的橫空劈下。
勁刃劃破虛空,尖銳的氣流隨刀刃的軌跡直衝男人面門,氣旋所經之處無不被割出又長又深的刀痕。
男人側過身,以些微之差的角度堪堪閃過。
「……現在還不是時侯。」
「啊?!那要什麼時候?!」青年一邊問一邊舉刀衝向男人。
「再等等。」
「要等多久?!」青年做出揮刀起手式。
「……不知道。」
「你真的好囉唆啊!」
長刀揮下,樹木被刀刃削的七零八落,有些甚至在火油的作用下出現焦痕。
男人略顯狼狽的翻落在草叢間,一向淡定的面容終於出現了一絲無奈。
「……我就不該沒事找事。」
「啊?說什麼呢?」青年奇怪的低頭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啊啊……你怎麼這麼弱啊?還以為你和其他人不一樣……雖然能躲過我兩刀也算值得頒發小花花了。」
青年惋惜嘆到。
「你輸了,所以去死吧。」
輕快的語氣、愉悅的笑容,青年毫不猶豫的朝男人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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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覺得生活很無趣。
普通人的生命都太脆弱,隨便胡鬧一下就死透。
來找他玩的人都死光了,害怕他的人都跑光了。
他無法融入這個社會,世人亦無法接受他。
一個人孤伶伶。
他在林間隨意找個平坦一點的地方盤腿而坐。他不餓,他的刀方才飲的血已經足夠支持兩天的時間,只是他的身心仍感到莫名空虛。
「啪嚓」
樹枝被踩斷的細微聲響在夜晚的樹林裡格外清晰。
青年無懼,抬頭盯著發出聲響的方位,等待對方的出現。
「……是你!?」
青年詫異的發現來人竟是稍早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的男人。
男人披著一件寬大的暗紫色袍子,面露無奈之色。
「是我。」男人點點頭「我說,你有惡趣味就算了,分屍的手法能乾淨俐落點嗎?衣服都破的沒法穿了。」透過暗紫色袍子鬆落的領口,果然看見一抹慘白的膚色。
青年張大嘴愣愣的看著男人。
「……你復活了?我明明把你切成四塊……」青年明亮的雙眼此時充滿了茫然不解。
男人神色複雜的回望青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稍早被剁碎的醜陋模樣。
「我知道了!」青年忽然大叫,滿臉掩飾不住的興奮「你果然不是普通人!你不一樣!不一樣!」
「我那時話都沒說完……」男人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我是傀儡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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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他們不懼黑夜不畏寒冷,卻依然生起了篝火。
青年說這樣比較有露營的氣氛。
「欸欸欸~傀儡師難道都是不死之身嗎?!」
兩人盤腿碰膝併坐,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話……主要都是好奇心旺盛的青年在提問。
「當然不是。」男人無奈道。
「欸~」青年一臉不信,忽地伸出兩抓拽住男人的手肘猛一發力,肘關節瞬間脫臼。
「……」
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青年,脫臼後軟綿綿的雙手彷彿有無形的絲線牽引般緩緩闔上缺口,幾妙鐘後手臂又恢復了原狀。
青年眨眨眼「你還說你不是。」
「……我真的不是。」
「你不疼嗎?」
青年突然話風一轉。
「什麼?」
「你是不是感覺不到疼?我砍你的時候你也悶不吭聲!」
「……誰說我不會疼?我只是不想叫,很吵。」男人忍不住戳了戳對方的腦袋「難道你被人砍了不會疼嗎?」
「不會啊。」青年擺擺手,沒在意男人放肆的動作「肉體的傷害不算什麼啦,刀斷了我還比較心疼!」
「是是是,你個刀狂。」
「所以你到底為什麼是不死之身?」
話題忽然又繞了回來,男人有些頭痛。
「我說了我不是……你在意這個做什麼?」
「當然是要你陪我玩呀!你這麼堅固耐用太棒啦!」
青年一把抓住對方肩膀猛搖,力道之大,差點又給男人整脫臼。
「……難道我是你相中的玩具嗎……」男人頗為無言「把我綁在方圓100米內沒有活體生物的地方,用業火燃燒七天七夜燒的連灰都不剩,大抵就能死透吧。」
「蛤?連死都要這麼囉唆!那跟不死之身有什麼差別?!」青年又是嫌棄又是讚嘆道。
「等等,但剛剛砍你的時後,你的確是死了啊?」
雖然感覺起來瘋瘋癲癲,但青年並不傻,有智慧的瘋子難以忽悠。
「……你想了解我?」男人有些危險的瞇起眼。
「怎麼?難道那是傀儡師的商業機密?」
男人直盯著青年不發一語,忽然伸手在對方頭頂上比畫著什麼,最後嘆了口氣,揉了把看似扎手實際柔軟的銀灰色毛髮。
「唉……果然不行……」
「?」
「本來就是打算收你當我的傀儡,但很遺憾,我果然控制不了你。」
「啊?你算計我?」青年眼中神采奕奕,沒有半點慍色。
男人坦然的點點頭「不過,仔細考慮後還是覺得不能讓你在這片森林亂闖,我不能放任你到處殺人,所以就來找你了。」
聞言,青年表情有些古怪。
「……我的意思是,你把人殺光我就沒有足夠的人偶材料了。」
言下之意就是嫌青年搶到他的獵物了。
「嗯嗯,我就說嘛。」青年領首表示理解。
「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能夠死而復生?」
「……」
看來不問出個結果對方是不打算放過他了。
「……我可以告訴你我的一切,但必需交換條件。」
青年一臉狐疑。
「你真是個怪人,我能有什麼條件好交給你的?說吧。」
男人滿意的指了指青年「你必需跟著我走。我很中意你,雖然做不成傀儡,但你必需滿足我的收藏癖。」
「如果我跑了會怎麼樣?」興許是第一次收到這樣的威脅,青年躍躍欲試。
「別擔心。」男人笑容十分溫柔「你跑不了的,刀在人在,我總會找到你。」
青年微愣,第一次有人溫柔的對他微笑,讓他喜悅的同時又感到有些羞赧。
「我、我答應你。」青年臉頰出現一抹緋色「好開心……傀儡師!」
青年目光盈盈的望著男人,舉起長刀。
「傀儡師!我太開心了!」
「你……」
於是傀儡師再度被切成四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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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傀儡師原來也不是傀儡師,只是單純的人類,他還有個名字,叫做中丸雄一。
(青年插話說他的名字叫上田竜也)
他的家庭採取高壓教育,連未來也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就像父母操控的人偶,沒有作主的權力。
直到有一天,他覺醒了異能。
清晨,他將早起的父母變成了傀儡,讓他們體驗受人操控的滋味。
然而正當他沉浸在異能的特殊共鳴時,家裡的異狀被鄰居察覺了。
他被鄰居喚來的警察當場開槍掃射擊斃。
傀儡術並沒有因為他的死亡而解除,他的鮮血在身下匯流,整具軀體幾乎浸泡在紅色中。
逐漸渙散的目光中,他看見父母的傀儡直挺挺的站在他身體兩側,神情冷漠,像極了每次他提出意見時父母的無聲拒絕。
他在內心冷笑,闔上眼墮入黑暗。
然後他就醒過來了。
(上田竜也打岔控訴中丸雄一根本就是不死之身)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小時,因為他發現血液還濕黏的貼在身上。
轉頭檢查父母傀儡,發現傀儡早已七歪八扭的倒落在地,成為真正毫無"生氣"的人偶。
他立刻就明白了,他藉著吸取傀儡上的生氣復活了自己,而失去生氣的傀儡就只能是硬邦邦的人偶,無法靈活靈現的偽裝成人類。
把父母的人偶拆卸分裝至行李箱,他將自己清洗乾淨,換了套乾淨的衣裳,隨後敲響隔壁鄰居的門。
他花了幾分鐘才控制住傀儡,他想,自己需要多練習幾次。
操控鄰居傀儡開車載他至這片郊區,首先他必需有個秘密基地存放傀儡及人偶。
(上田竜也聽到中丸雄一原來是要帶他去秘密基地時興奮的削掉五顆樹)
至此他不斷的實驗、精進、等到終於能夠成熟掌握傀儡師的能力時,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的軀體逐漸被傀儡同化。
雖然外觀與常人無異,但他很清楚明白,若是原本的肉身受到殺害時,他必需花較多時間才能復原,在失去意識的狀態下等待宿主保護機制自動修復。
而傀儡狀態下,他能夠保持清醒並迅速修復軀體,也無需依靠活體生物的生氣。
(哦!所以稍早你讓我再等一下是因為那時候正處於人類的狀態呀?上田竜也恍然大悟道。)
他一度茫然無措,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在操控傀儡,還是傀儡在操控他。他嘗試過許多死亡,甚至放火把自己燒成焦炭,但除了痛,他什麼也沒能改變。
能力使用的愈頻繁,他就愈趨近於"傀儡"。
他不老不死,五感卻依舊存在。逐漸失去人間煙火氣的他對於自身矛盾也就沒那麼在意了。
「我覺得這樣很好啊。」上田竜也說道。
「因為不老不死?」
「對呀,我砍不死你、你控制不了我,我們正好可以在一起呀!」上田竜也笑嘻嘻道「我寧願你永遠變不回人類!」
中丸雄一心頭軟的一塌糊塗。
「你的意思是……要永遠和我在一起?」
「除了你,你見過我身邊還有其他活人嗎?」上田竜也一臉無辜。
中丸雄一低頭悶笑,然後牽住上田竜也的手。
「走這,穿過岩洞後,就到我的秘密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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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彎八拐的岩洞後方別有洞天,大片區域被中丸雄一開拓修建成別墅,讓人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哇……沒想到深林裡還藏有這麼大一棟房……都你自己蓋的?!」
「不是。」中丸雄一指指在大門兩側的人偶侍衛「人偶和傀儡幫忙蓋的。」
「真是方便的能力啊!」上田竜也由衷羨慕。
「過來,給你看看我的收藏。」
中丸雄一拉著上田竜也走到別墅一邊不起眼的側門,將沉重的木門打開後,是直通地下的石梯。
帶著人往下走,夜視能力極佳的兩人在沉默的黑暗中準確無誤抵達地底的儲藏空間,黑暗之中有許多大大小小的人影蠢動。
「啪」中丸雄一開啟了光源。
地下空間意外的巨大,放眼望去是貼著四面牆直達天花板的高聳木架,架上皆端坐著大大小小的人偶。只有拳頭大小般的燈泡一顆顆垂落天花板,在微弱的鵝黃燈光照耀下,人偶慘白無神的面容顯得格外陰森。
「有一些人偶看起來不太一樣,像……人類?那是什麼?」
上田竜也指著一排特別"擬真"的傀儡問道。
「那些不是人偶,是傀儡。」中丸雄一耐心解釋道「傀儡具有生氣,是由活物直接咒轉成供我使喚的物品。如果訓練操控得當,他們的擬真程度可高達98%……但傀儡一旦被破壞或"死亡",就會變成沒有生氣的人偶,擬真程度會降至50%,身軀逐漸陶瓷化,導致無法潛伏於人群。」
中丸雄一雙手背在身後,略微貓背的他彷彿老幹部在巡視自己的珍藏。
「……噢……你還真有實驗精神……」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詳細的解說,囉囉唆唆的,上田竜也聽完一陣頭痛。
頭痛了就焦躁,焦躁了就想搞破壞。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踹飛了離自己最近的一隻傀儡,傀儡四肢扭曲的翻倒在地,像一具死狀怪異的屍體。
中丸雄一扶額。
「加上放出去的傀儡也只剩不下10隻……人偶隨便你摔,別碰傀儡,好嗎?」
上田竜也噘噘嘴,以往他都是和人對著幹,要他順應聽話根本違背他的生心理反射。
不過,他看了一眼被中丸雄一悉心打扮的人偶,還是產生了妥協的念頭。
摔人偶就摔人偶吧!看這些人偶都如此精緻,對方肯定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在照料,最好摔到他心疼後悔。
這麼想著的同時,上田竜也就順手掃了一排架上的人偶。陶瓷化的人偶嘩啦嘩啦的傾盆摔落,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中丸雄一專注的觀察上田竜也的舉動,毫不在意心血在瞬間付之一炬。
「竜也,你開心嗎?」
中丸雄一輕聲詢問,伸手撫上那頭柔軟的毛髮。
「嗯!開心呀!」
上田竜也還沉浸在搞破壞的喜悅之中,沒有注意到對方對他的搗亂不為所動。
中丸雄一看著對方明亮的雙眼以及藏不住心事的臉龐,心裡有個念頭越發強烈。
即使是98%擬真傀儡也無法滿足他的慾望。
他忽然抓住對方的小臂,使上田竜也不得不暫停破壞的動作。
「幹嘛?」
「你……」中丸雄一像是在斟酌措辭般,側頭思考了一番,然後自覺委婉的放低語氣。
「我要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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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啊?」上田竜也茫然「上我?你是說要跟我做愛嗎?」
中丸雄一嚴肅的點點頭。
「喔……」上田竜也抓抓頭「可是我沒有經驗耶,要怎麼做?」
「別擔心。」中丸雄一看起來頗為愉快「正好我也是第一次,今天就是我們的初夜了。」
中丸雄一拉著上田竜也走到地下室的正中央命他躺下。上田竜也仰起頭,看見一片鵝黃燈海以及四周密密麻麻的人偶,忽然有點頭暈目眩。
「唔……這麼多人……」
上田竜也有些恍惚,開始亂七八糟的說話。
「是啊,今天是值得紀念的日子,就讓這些人一同見證吧,竜也。」
中丸雄一單手輕巧的勾動手指,四面人偶瞬間齊齊刷的一聲轉過頭。
幾百隻眼睛目不眨眼的瞪著中央的兩人,上田竜也難得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真刺激。他想。
因為兩人都沒有性經驗,只能憑藉本能和坊間印象來行動。中丸雄一快速的脫去對方染血的衣裳,白色襯衣早就髒的沒眼看,實在有礙他的審美。
親吻像是打架,糾纏的唇舌帶有絲絲血氣。他們像野獸一樣互相撕咬,興許是血腥味起了作用,兩人越發激動的擁吻。
中丸雄一在上田竜也麥色的肌膚上吮出一個個暗紫色的花朵。
上田竜也在中丸雄一蒼白的肌膚上啃出一個個深刻的花紋。
「啊!」
中丸雄一忽然狠狠擰上對方乳頭,然後在對方反抗之前俯下身,低頭將捏至通紅的乳頭含進嘴裡,溫軟的舌頭細細舔弄。
極致的反差讓上田竜也發出舒服的嘆息。
「哈……好舒服……另一邊也摸摸……」
中丸雄一不理他。
「唔……別再吃了,要掉了……啊!」
乳頭忽然被用力吸了一口,又痛又爽令上田竜也驚叫出聲。
「哈啊……什麼啊、這感覺……」乳頭一邊敏感的要命,一邊卻被冷落放置,上田竜也焦躁的推著中丸雄一,希望對方能照顧照顧另一顆乳頭。
中丸雄一抬眼看看他,終於放過那顆通紅腫脹的乳頭,卻沒依言去愛撫另一邊,反而身子向下,沿著腹肌舔舐至會陰。
將上田竜也修長結實的雙腿大大拉開,他虔誠的跪在對方股間,從大腿內側開始留下一片青色花朵。
「唔……你怎麼總咬奇怪的地方……」上田竜也懵懵懂懂,沒意識到重頭戲還在後頭。
在中丸雄一含住他的睪丸時,他才知道自己太小看舔咬這個動作了。
「唔、啊……」他覺得自己就像浸泡在溫熱的水中,身體逐漸火熱起來。
看上田竜也舒服的像隻慵懶大貓,中丸雄一緊盯著對方通紅的臉蛋,悄悄舔上龜頭上凹陷的尿道口。
「唔啊!」敏感的性器遭到最直接的挑逗,陰莖瞬間漲大,完全勃起的器官直挺挺的打在中丸雄一高挺的鼻梁上。
中丸雄一順勢而為,一口含住對方龜頭,小心的吸啜幾口。
處子上田竜也哪經得起這樣的撩撥,啞著嗓子低喊一聲就射了出來。
中丸雄一滿嘴都是對方濃稠的精液,他咂吧咂吧嘴,將陰莖上殘餘的液體一滴不剩全吃進去。
「看好了,竜也,之後你也要吃我的,明白嗎?」
頭一次品嚐高潮快感的上田竜也在混沌的意識中胡亂點頭答應。
「真乖。」中丸雄一讚賞般揉了揉對方的頭髮,而後勾勾手指,喚來一隻嬌小的少女人偶。
只見少女人偶捧著一個精緻木盒走到中丸雄一身旁,中丸雄一拿下木盒後擺擺手,少女人偶就頭也不回的坐回原位,還不忘繼續轉頭盯著他們。
「……?」
「姑且將就一下人偶用的潤滑油吧。」
語畢,中丸雄一將木盒裡的潤滑油取出,用手指插入上田竜也的後穴塗抹擴張。
「唔……差點就忘了,男人和男人是用後面的洞做愛……」上田竜也後知後覺「嗯?那為什麼不是用你的洞?」
面對上田竜也的提問,中丸雄一認真的回答:
「因為我喜歡欣賞你各種表情,尤其做愛時歡愉的神情瑰麗迷人,令人心動。」尤其高潮時的臉,那副色情的模樣想想都快射了。
「所以竜也,你只要負責躺著享受我帶給你的刺激和快樂就好。」
上田竜也愣愣的聽著對方表白,一時間也沒察覺到對方牛頭不對馬嘴。
「喔、喔……」
手指又抽插了幾下,中丸雄一見上田竜也神情從容、絲毫沒有半點不適,便放心的拔出手指,換上自己早已硬漲的陰莖。
上田竜也好奇的目不轉睛看著對方緩慢而堅定的進入自己。這點疼痛對上田竜也雖不構成影響,但肉體還是因此被撕裂出血。
不論何時何地,血腥味都是上田竜也最好的助興劑。
舔舔嘴角,他感受著火辣的疼痛和被填滿的異物感,心說原來這就是做愛的感覺嗎?
「嗯!」陰莖擦過某一處時上田竜也差點跳起來打人,彷彿由那接觸點產生出花火延伸至全身,陌生的快感讓他驚異不定。
「碰到了?」中丸雄一沒錯過對方任何反應,試探性的又朝剛才那處戳次幾下。
「呀!啊……這什、什麼?嗯啊、好爽……」
上田竜也急促的喘著氣,不知所措的抓住中丸雄一手臂,力道大到捏出了瘀青。
「爽嗎?就用這裡高潮一次吧。」
「等、啊、我覺得、嗯啊!啊啊……」
撐開的大腿被用力壓住,對方的陰莖在後穴快速抽插,每次插入都準確的撞在前列腺上,不消多時,上田竜也便開始掙扎起來。
「啊啊、嗯、停、停一下……啊……」
「嗯?怎麼了?」中丸雄一停下戳刺前列腺的動作,改為在前列腺上輾轉研磨。
「嗯啊……」呻吟徹底變了調「啊……哈啊……暫停、受不了了……」
上田竜也微微發著抖,生理性淚水和來不及吞嚥的口水糊滿臉,掙扎著想從對方身下逃出。
「沒事的,別怕……你只是快高潮了而已。」
中丸雄一口頭上安撫對方,身下再度快速擺動。
「嗯啊啊!嗚……嗯不、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銀光閃過,接著——
中丸雄一的頭顱自脖頸滾落。
從瞬間被切齊的缺口中冒出大量血花,鮮紅的血液如噴泉般向上噴灑,最後隨地心引力落下。上田竜也怔怔地握著長刀,血霧將整個人都包裹在溫暖的紅色之中。
他忽然感到一陣窒息。
中丸雄一的陰莖還抵在他的前列腺上,他渾身顫抖,後穴不由自主劇烈收縮。
他仰起美麗的脖頸大口喘息,他以為自己會大叫,然而卻發現自己竟然爽到發不出聲。
操,太爽了。
乾性高潮持續綿延了好段時間,等到他回過神時,中丸雄一的頭已經回到那血淋淋的脖子上了。
「……愛搗蛋。」
「嘿嘿。」
中丸雄一痛頭的看著全身血腥的兩人,內心無奈的表示:自己找的對象能怎麼辦?寵著唄。
「你看你,弄得這麼髒……」中丸雄一皺著眉,伸手抹了抹對方沾染鮮血的漂亮臉蛋「懲罰你。」
他將上田竜也的長刀甩到遠處,握住對方的膝蓋往胸膛壓去,以幾乎要把對方折成兩半的姿勢由上而下猛地貫穿。
「哇!嗚啊!」
直至目前上田竜也才體會到中丸雄一真正的深度。粗長的陰莖像是要捅穿他內臟一樣,每一次都狠狠的抽出再重重的插入。
上田竜也被狠勁的頂撞晃的有些頭昏眼花,他幻想自己的後穴被捅得紅腫糜爛,事實也早已分不清身上的血誰是誰的。
「啊、嗚、嗯啊……」
陰莖把後穴撐滿,每回抽插依然會擦過令他瘋狂的那個地方,上田竜也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這次的快感和方才不太一樣,比起直接刺激敏感點,還有被貫穿的侵略感、被填滿的充實感。快感累積堆疊,他逐漸得了趣,享受起簡單粗暴的活塞運動。
中丸雄一癡迷的望著對方雌伏在自己身下,蕩漾的呻吟和交合處的水聲此起彼落。
「竜也……喜歡嗎?」
「啊、嗚喜……嗚啊、喜歡、呀……」
上田竜也難耐的跟著對方節奏扭動腰肢,離高潮只差臨門一腳。他顫顫巍巍的伸手想撫慰自己緊繃的陰莖。
「不行。」伸出的爪子被中丸雄一拍開「我說可以才可以。」
「嗚……難受、想要、我想要啊……雄一……」
「……不行。」被上田竜也不經意的撩撥,再度開口時中丸雄一嗓子都啞了。他粗著氣更加用力的幹著對方,聽見對方愉悅的喊叫都染上了哭腔。
「啊啊!嗚、要、要壞了……嗯啊……」
「哈啊……竜也……」
中丸雄一也快忍不住了,斗大的汗水自鼻尖滑落。他終於上手握住對方夾在身體和腿中央的硬挺性器,靈活手指隨身體擺動頻率快速套弄。
「呀啊……啊、好爽……嗯啊啊……」
上田竜也狂亂的甩著頭,在一陣抽搐中達到高潮。精液恣意的噴灑在胸膛上,有些甚至濺到了頰邊。
中丸雄一低頭舔舐上田竜也的臉頰,將陰莖深深埋入,感受對方高潮時所帶來的極致蠕動。
他咬上柔軟的耳骨,用低沉沙啞的嗓音命令道:
「你的一切快感都由我掌控,竜也。」
「嗯……」
此時的上田竜也渾身發軟無力,軟棉棉的像是躺在雲朵上。強烈的性快感讓他意識飄渺,腦袋些微缺氧。
他不知道中丸雄一在什麼時後射進了他體內,他只知道自己從來沒有過如此瘋狂到精疲力竭、不想動半根手指的地步。
彷彿連靈魂都要飄走般的極樂讓日日夜夜狂躁的心被安撫,趨漸平穩。
他想,如果自己能夠被操控,他也會心甘情願成為中丸雄一的專屬傀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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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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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 人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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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上田竜也是個不服輸的人。
他喜歡接受挑戰以及被挑戰,刺激的活動才能消磨掉他冗長乏味的生命。
這是他第五次挑戰從中丸雄一手中掌控做愛的節奏。
以往都是他被中丸雄一牽著鼻子跑,雖然結果都是爽翻天,但他好歹是令人聞風喪膽聞之色變的頭號殺人狂殿堂級人物,老是被幹哭會不會太沒面子了一點?
我覺得不行。他想。
因此有了眼下的局面—
山洞裡,他學著中丸雄一舔他的方式替他口交,他克制住本能咬斷的衝動,小心翼翼的含住吸吮,將漲大的陰莖舔的津津有味。
「今天這麼乖……又想搞事?」
中丸雄一輕輕撫摸對方的頭頂,眼中含笑。
「唔……」上田竜也吐出陰莖,口水順著動作牽連而下「沒有沒有,我就想做愛而已。」
他假裝無辜的睜大眼,一雙眼卻賊溜賊溜地轉。
「……」中丸雄一沒有戳破什麼「……你坐上來吧。」說罷,他在石面躺下,任由上田竜也不安分的騎上來。
上田竜也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握住對方的陰莖,對準穴口狠狠坐下。瞬間的劇痛和暢快成正比,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氣,頭皮發麻的緩了緩動作。
絲絲血腥味若有似無的瀰漫在空氣中。
充滿血性的上田竜也一旦沾染血氣就會發狂,此時的他早以雙目通紅,嘴角噙著一抹得意微笑。
「雄一……」上田竜也發出甜膩的嗓音。
中丸雄一暗叫不妙。
果不其然,上田竜也緩緩從身後拿出他那把寶貝長刀。
因為包容對方的特殊性癖,中丸雄一從來沒有阻止過上田竜也帶刀上床。這樣的縱容導致自己時常血濺慾場,場面一度十分血腥。
其實他不太喜歡把場面搞得如此宏大,因為事後清理真的很麻煩,他還是比較愛乾淨。
手臂傳來一陣鈍痛,很好,這次兩手的切口都很整齊,有進步。
接著是腿,因為角度關係上田竜也不好下手,只能割斷了他的腳筋。
以視覺藝術來說,中丸雄一給了一個差評。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上田竜也將他的斷臂扔的老遠,猜測對方到底要作什麼妖。
「哈哈!這樣你就動不了啦!」上田竜也開心的在他身上起伏「今天由我說的算!」
「……你不記得我的能力會自主接回斷肢?」
「我知道啊!所以我扔遠了!」腰部瘋狂擺動,上田竜也額頭冒汗氣喘吁吁的說道。
就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了什麼。
低頭一看,便瞧見中丸雄一冒著血花的切口生出了血紅色的細絲,絲線極細,不注意的話差點就和血液和血管混為一談了。
「竜也,你真是天真的可愛。」
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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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田竜也不開心。
他竟然屢戰屢敗!?他好歹是令人聞風喪膽聞之色變(以下略)的人物,竟然拿一個自稱沒有不死之身但其實就是開掛不死之身的傀儡師沒輒!?
我覺得不行。他想。
當他覺得不行的時候,就是他要搞事的時候。
他觀察森林某條路線好一陣子了,這裡地形險峻、人煙稀少,卻是相較之下稍微安全的路線。
專門做打劫勾當的強盜土匪會為了避人耳目冒險走這路穿過森林。
他決定要來做一件好事,常聞做好事得好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靈驗。
煙硝四起,長刀在地面刮出咑咑聲響,銀白光芒乍現跳出星星煙花,腥紅煉獄中他即是最歡快的奪命死神。
「碰!」
忽然一聲巨響,不知是誰扔了手雷,本應閃過的他卻被遍地的屍體絆了腳,只能大力揮刀偏移手雷路線。
火藥的殺傷力極大,即使躲開了致命傷他還是受了衝擊。他的肚子破了一個大洞,腸子伴隨著血液裸露而出。
他覺得心臟都要停了。
因為他看見他的刀斷成了兩節。
「哈哈哈!你這個怪物!原來也是會死的啊!」
丟擲手雷的土匪發了瘋似的大笑,會同其他兩名受了傷的夥伴,拿起武器逼進行動困難的上田竜也。
是啊,我也是會死的,我沒有不死之身。
如果是中丸雄一的話,現在早就咻咻咻地恢復原狀了吧。
只是……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殺死我?」
在最純粹的眼神中,閃耀著如刀刃般冰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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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做好事不一定會有好報,不過也可能是因為一件好事抵不過他做過的一百件惡作劇。
他闖禍了。
中丸雄一說過「刀在人在」,現在他的刀斷了,這樣還算數嗎……?
他躺在屍體堆中,假裝自己是屍體。其實只要一想起長刀斷掉的畫面,他的心臟就一陣抽痛,感覺離真正的死亡不遠了。
「你躺在這麼臭的地方做什麼?」
中丸雄一無聲無息的出現,嚇了陷入沮喪的上田竜也好大一跳。
「哇……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唉……」中丸雄一嘆了一口氣「我說過的吧?刀在人在,我總會找到你的。」
「可是……」上田竜也紅了眼眶,突如其來感到委屈「我的刀斷了……嗚……」
他抖著手拿出一直抱在懷裡的斷刀,小心翼翼的交到對方手上。
「刀沒了,我大概也……」
「瞎說什麼呢?」中丸雄一忽然厲聲打斷他想說的話「你沒那麼容易死的。」
「但是、刀……」
中丸雄一再度打岔「沒有但是。刀斷了,難道不能修復嗎?」他深深地看向上田竜也,目光滿是憐愛。
「別害怕,只要有我在,不管你折了幾次我都會復原你的。」
「我心愛的竜也啊,你可是世間罕見的刀魂,由我做你的後盾,撒開手任性的去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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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你……」上田竜也震驚的睜大眼,尷尬的支吾道「……你怎麼知道的?」
「咦?原來你有想隱瞞的意思嗎?抱歉,沒感覺到……你太好猜了。」中丸雄一將斷刀謹慎的收好,背起行動不便的上田竜也慢慢走回秘密基地。
從最早開始,他就知道上田竜也不是普通的人類。
先是對付活體生物的傀儡術不起效,再來是異常的嗜血性以及出刀見血傷口就恢復的比常人迅速……
最重要的是他刀不離身,愛刀如命。
上田竜也即是刀,刀即是上田竜也。
「其實我還挺好奇你是怎麼誕生的?」
中丸雄一顛了顛背上虛弱的刀魂好奇問道。
「唔……執念吧……?」上田竜也瞇起眼,努力回憶道「起初我只是一把刀……上田竜也的刀……對,這個身體就是上田竜也的。他是一名刀客,非常有正義感。我和他的共感力幾乎達到百分之百,他單純的執念喚出了我……然後……」
「然後你就把他的軀殼佔據了?」
「……算是吧,這事我的確有責任。」上田竜也明顯變得沮喪「剛喚出我那時我倆十分交好,他常讓我附他的身帶我到處玩~結果,有一次玩脫了……那次他受了很重的傷,他說不怪我,等他死了以後就讓我接手他的身體……」
「……」中丸雄一忽然想起一句經典名言:寵物像主人?主人像寵物??
他安慰的拍了拍上田竜也的屁股「現在你倆算是真正的合而為一了,刀客刀魂相依永存。」中丸雄一頓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我挺感謝他的。」
「什麼?」
「因為只有最單純的他,才能誕生最純粹的你呀。」
上田竜也愣愣看著眼前的後腦勺,忽然懷念起從前的時光。
如果不是因為害怕自己壓抑的狂躁血性會毀壞曾經美好的回憶之地,他也不會逃到國家外圍的無法邊境區。
即使只有一眼也好,他想看看普通人生活的地方,是否有變得更加繁華?
「怎麼了?」察覺上田竜也異常的沉默,中丸雄一擔心的詢問。
「沒事……只是有點懷念在人類社會生活的日子。」上田竜也趴在對方肩上,埋頭悶悶的說。
「你想回去?」
「回不去的啊!我抗拒不了我的本性,會造成……」
「可以唷。」
「……蛤?」上田竜也遲疑的抬起頭。
「我說,可以唷。我在城市有自己的房子,我養你。」
「……」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磅大款?嫁個高富帥不愁吃和穿?
……呸。上田竜也默默吐嘈自己的腦洞。
「你怎麼能夠在人類社會生存?」想了想,他還是問了一個比較正經的話題。
「我原本就是人類啊,只是產生了異變。」這時中丸雄一讓上田竜也把頭低下,因為要進入低矮的山洞了。
「我操控傀儡當我的員工開過小公司,也在馬戲團表演過,動亂的時後我還能接活修理武器。」說到這他捏了捏上田竜也緊實的屁股。
「你膽子真大!」上田竜也驚奇道「你開了什麼樣的公司?」
在上田竜也看不見的角度,中丸雄一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我是賣人偶的。」
「……」上田竜也無語。
「你看過的吧?我做的人偶栩栩如生,非常精緻漂亮。動亂的社會常出現有錢的暴發戶和收藏家,於是……」
「於是你就賣屍體。」
上田竜也面無表情的接話。這個中丸雄一還真不是普通的傀儡師,看似充滿智慧和理性,實則瘋起來連不是人的他都驚嘆。
「不是屍體。」中丸雄一皺了皺眉「那是物質化的傀儡,是陶瓷人偶。」
是是是——上田竜也在內心應聲敷衍。
「我們什麼時後出發?」
話風一轉,上田竜也興奮的用力環住對方的脖子。
「等刀修好了就去。」
終於回到秘密基地,中丸雄一背著上田竜也走向地下室。
將上田竜也平放在石子砌成的石床上,中丸雄一有些苦惱的看著對方裸露在外的腸子,在想是要把丫塞回去還是塞回去呢?
……不管怎麼想都是要塞回去的吧!
察覺對方盯著自己腸子的目光,上田竜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忽然道:「要這樣幹一次看看嗎?」
「……」中丸雄一失笑「有沒有人說過你很重口?」
「除了你還能有誰?我身邊只有你呀!」上田竜也一臉莫名其妙道。
聞言,中丸雄一的神情變得柔軟,他伸手抱住對方,低頭悶笑。
「怎麼了?」上田竜也不解的回抱住對方。
「竜也……之後到了城市,如果你想砍人、想破壞,就只能對準我,明白嗎?只有我是你砍不壞的,只有我能將你修復,只有我能包容你的一切……」
「……我明白。」上田竜也忍不住咬上對方的唇,眼神迷離。
「我是雄一專屬的刀,唯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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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