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鈞】神聖的造子儀式


是夜。

「寶貝!不要再看電影了,趕快過來睡覺,好晚囉!」

吳承洋裸身躺在房間床上,朝著還杵在客廳看電影的徐鈞浩大聲呼喚。

「好啦!等一下就去睡了!」隔著半掩的房門,徐鈞浩中氣十足的聲音傳回。

只是十幾分鐘過去,仍不見對方的身影。

「嘖。」

吳承洋掀開棉被準備去客廳逮人,然而一腳才踏出床外,徐鈞浩就機靈的踩線進房。

「來了來了!」徐鈞浩嘿嘿的傻笑「老公你人真好,還幫我暖床。」

「你說的是哪種暖床?」

一把將動作慢吞吞的徐鈞浩拉到跟前,在看到對方睜大著眼笑著和他撒嬌示好的瞬間,原本預想的抱怨和說教都通通拋諸腦後。

徐鈞浩順勢親了吳承洋一口,“吧嘰”一聲十分響亮。

吳承洋坐在床上,由下而上摟著徐鈞浩的腰,看著平時和他一樣習慣裸睡的男人罕見的穿上浴袍,很是疑惑。

「你今天要穿浴袍睡覺?」

徐鈞浩嘴角一勾沒有回答,伸出雙手摟上吳承洋的脖子,微傾下身,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輕輕蹭著對方的臉頰和嘴唇,耳鬢廝磨,彼此獨有的氣息相互交融,感受到摟著自己腰部的那隻手不安分的揉捏,他一腳跪上床鋪,頓時浴袍大開。

「……你怎麼長尾巴了?」

雙腿打開的動作讓徐鈞浩藏在身後的秘密裸露出來。吳承洋訝異的看向從大開的浴袍中垂落的一條細長黑色尾巴,尾巴的尖端甚至還是心型箭頭狀。

「你摸摸看啊。」

輕巧的拉過吳承洋的手,徐鈞浩主動將尾巴塞進對方手裡。

獨特的皮製觸感傳來,長尾巴細緻的滑過他的掌心,吳承洋由下而上撫過,最後來到埋藏秘密的核心。

「……又想榨乾我?」

察覺尾巴的末端竟深深埋入徐鈞浩濕潤的花芯,吳承洋喉嚨一陣發緊,渾身血液頓時沸騰躁動。

徐鈞浩一邊引導吳承洋拉動那條尾巴,一邊深深吻上對方的唇。

隨著尾巴的扯動,酥麻的快感至尾椎升起,自熱吻中洩漏而出的喘息愈發難耐,他略顯急躁的伸手往吳承洋的下身一抓,毫不意外的得到令他滿意的回應。

得意的瞇起眼,眼角淚痣勾勒出他媚眼如絲,動人心魄。

「我是從慾望深谷爬出的惡魔,專門來吸取你的精血、榨乾你的體力、奪取你的靈魂……」

硬挺的炙熱緊緊相貼,徐鈞浩覆在吳承洋的耳邊輕聲低語,宛如魔鬼的呢喃,誘惑著男人向下沉淪。

「甘之如飴。」

吳承洋脫去徐鈞浩的浴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翻身將對方壓向床鋪,兩人的位置瞬間交換,由上位者掌握了主導權。

不再多言,仰躺在床的徐鈞浩自動自發將兩腿大張,細溜的黑色尾巴橫在腿間顯得格外刺眼。

吳承洋稍微使力拉動尾巴末端,伴隨著濕漉水聲,顯露而出的是連結著尾巴、一顆顆的圓珠狀物體。

珠子一共五顆,不知道徐鈞浩自己怎麼弄的,竟然全都塞進了體內深處。

「嗯……哈……」

珠子在拉扯的過程中不斷摩擦敏感內壁,徐鈞浩呻吟出聲,後穴不住收縮,肉壁吸附的力量讓從外部扯出的珠子又縮回了一點。

吳承洋見狀挑了挑眉。

「你喜歡玩這個?還是喜歡玩我的?嗯?」

一個巧勁,吳承洋快速的將尾巴整條抽出,有些粗魯的動作讓徐鈞浩發出愉悅的哀號,後穴甚至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來不及閉合。艷色刺激著視覺,吳承洋迅速的套上保險套直搗花徑。

「啊啊!」

粗長的陰莖是圓珠無法比擬的,吳承洋一下整根沒入,衝擊的感受讓徐鈞浩下意識的想往後逃跑,然而掙脫的動作才剛要釋出就被身上人給扼殺。

「你想去哪?不是要吸我的精喝我的血嗎?」

吳承洋一雙大掌扣住對方的窄腰不準他動彈。

「嗚……你好粗暴噢……」

帶有撒嬌意味的抱怨,口嫌體正直的徐鈞浩還是配合的抬起腰,將一雙大長腿扣上對方有力的腰側。

伸手揉上吳承洋飽滿的胸肌,他很喜歡這種厚實又富有彈性的手感,更何況胸部還是對方的敏感帶。

「喜歡嗎?」

「喜歡啊……全部都喜歡……唔……」

吳承洋兩手握住對方的膝蓋窩向下壓,幾乎將身下人對半折,徐鈞浩發自內心感嘆自己的柔軟度真是好。

性器在體內規律而小心的抽插,吳承洋總是照顧他的感受,將他捧在手心裡照顧,就連在床第間也是如此。

連接的部位是爐火的中心,高熱傳遍全身。徐鈞浩閉起雙眼感受溫柔的性愛,宛如倘佯大海,陽光曬過的海浪拍打著他,使他放心的將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給孕育生命的海洋。

豔紅濕潤的唇微啟喘息,潮紅的臉寫滿慾望,吳承洋愛死徐鈞浩沉溺於歡愉的表情,愛人有多享受他就有多滿足。

「寶貝……準備好了嗎?」

「哈……嗯……好……」

徐鈞浩胡亂的點頭答應,他有些晃神,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連接處,根本無法好好思考。

吳承洋將徐鈞浩翻了個身,讓他呈跪趴姿勢,如貓的姿態就和他的腰窩一樣性感。

粗大的性器重新進入高高抬起的臀部,吳承洋兩手扒住臀瓣,開始快速擺動腰部。

「啊、嗯啊……」

先前後穴已經被好好的愛撫滋潤過,所以此刻便毫無阻礙的吞吐起火熱粗大的性器。

有別於方才平靜的海面,此時仿佛嘯海巨浪侵襲,令他在慾海的深淵載浮載沈。

「啊、啊啊、哈啊……」

徐鈞浩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吳承洋粗長的性器是如何整根抽出再整根埋入,這個體位總是能插的很深,時常讓他有被捅穿的錯覺,緊張和興奮交雜的快感令他頭皮發麻。

床單沾滿了他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和因亢奮流出的前列腺液,大腿根逐漸發軟,徐鈞浩哆嗦著伸手想要撫慰自己飽漲的性器,然而手才剛碰觸到就被吳承洋拍開。

「你這隻淫魔,都能操的流水了,試試操到高潮?」

語畢,吳承洋抓著徐鈞浩的腰用力衝撞,發出響亮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強烈的官能感受刺激著性致高昂的兩人。

「啊啊!哈啊……!」

徐鈞浩被吳承洋不留餘地的大力抽插捅的身體直往前衝。他大聲的喘息呻吟,雙手緊抓床單,難耐的晃著腦袋想甩掉過多的性快感。

熱潮逼近,徐鈞浩忍不住濕了眼眶,連帶呻吟都染上了哽咽。吳承洋敏銳的察覺到,“啵”的一聲拔出兇猛的性器,再度將徐鈞浩翻身對折,壓著對方的腿根又直直插入。

「……!」

徐鈞浩高高昂起脖子,含在眼眶的淚水自眼角滑落,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吳承洋整個人俯身壓上對方,這對徐鈞浩來說是個不小的負擔,但是近乎密合的貼近又讓他有從裡到外都被身上男人佔有的安全感。

「哈……嗯啊……老公給我……」

徐鈞浩抱著對方寬厚的肩膀,色情的收縮穴口,吸的吳承洋直抽氣。

「給你,都給你……可以射在裡面嗎?」

一口懲罰性的咬上那張不斷誘惑人心的水潤嘴唇,吳承洋吐著炙熱的氣息向身下人詢問。

「哈啊、要、要寶寶……啊啊!」

在徐鈞浩說話的同時吳承洋早已迅速的拔出性器、扯掉保險套,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重新插入時,毫無阻隔的觸感讓兩人都發出滿足的嘆息。肉貼著肉,吳承洋埋在徐鈞浩體內反覆研磨對方的前列腺,和大開大合的快感不同,此時徐鈞浩感覺自己的後穴被無縫填滿,只能被迫接受層層堆疊的洶湧浪潮。

無法解放的強烈性快感讓徐鈞浩不斷抽泣呻吟,吳承洋其實也覺得很難受,他覺得自己的魂被這隻淫魔勾走了,因為他此刻什麼都不想,只想把對方操射。

「嗚……哈啊、啊啊……」

徐鈞浩的呼吸變得急促,後穴也微微痙攣,吳承洋猜測對方應該快要高潮了,他粗喘著氣更重的磨著前列腺,然後忽地一個抬腰將性器抽出到穴口,再狠狠的將整根往深處插入。

「嗚啊啊!」

徐鈞浩幾乎要彈跳起來,渾身止不住哆嗦,後穴抽搐著緊咬對方。

前方性器吐出一股股精液,因為體位關係濺的兩人下巴胸口都是,徐鈞浩終於裡外都達到了高潮。

吳承洋心滿意足的將徐鈞浩操射了,他興奮的用力抽插幾下,也嘶吼著在對方體內爆發。

「哈啊、哈啊……」

高潮後的兩人虛脫般雙雙倒向床鋪,他們並不急著清理,他們樂於享受性事後的淫靡氣息。

「喂……你怎麼忽然搞了一條尾巴啊?」還演上了淫魔吸乾男人的戲碼?

「哈哈……沒什麼啦,就看到粉絲畫的一張圖……」

徐鈞浩呵呵的傻笑,將事情娓娓道來。

The  end.

















圈套(飛唐)- 擴寫 第20集 新的開始

「謝謝你願意將人交給警方,這樣,我就不用親手逮捕你了。」

孟少飛由衷的說道。

他其實一直很害怕,害怕有一天必需親手逮捕自己的愛人。

一個涉黑,一個扮白,身份立場不同的兩人,只要不觸及原則底線,身為警察的他對行天盟的處事方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而當信念和愛情產生衝突時,他動搖了。

他決定要保護自己的愛情。

一旦出了人命,在這個公開透明的社會體制下,公僕身份的他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避責任。因此,只有阻止唐毅親手殺人,事情才有宛轉的餘地。

他只是個凡人,一個為愛自私的男人,

苦口婆心勸說,設想了千萬個理由,要的不過是希望唐毅看看身邊愛他的人,會有多麼傷痛。

放下仇恨並不容易,但因為愛,唐毅最終還是做到了。

只是,唐毅開槍意外射傷了他,眾目睽睽下,該付的刑責還是無法逃避。

「你明天就要去報到了……」

「不管裡面發生什麼,你只要記得,我愛你。」

這條路是兩人選擇的,他們沒有怨言、沒有猶豫,有的只有更多的信任和疼惜。

「那你會等我嗎?」

唐毅抱著孟少飛的腰,忽然抬頭問到。

「會!」

孟少飛好笑的看向眼神閃爍著期待、明知故問的唐毅,深深覺得這位缺乏安全感的唐老大,面對愛情時不但喜歡耍幼稚,還很愛撒嬌,跟四年前剛認識時冷酷的模樣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知道這才是原本的唐毅,在悲劇發生前,那個無憂無慮又幼稚的陽光大男孩。

他們都喜歡這樣的改變,坦率的說出心聲,坦率的做自己,將最真實的靈魂,好不保留的交付給對方。

孟少飛一通玩笑的指責,軟化了嚴肅不捨的氛圍,唐毅在孟少飛指著被他意外槍擊的傷疤時打斷了他,即使孟少飛表現的有多不在意,他依然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有愧於對方。

「這個我知道,現在就可以補償你。」

唐毅輕聲說到。

「來啊~」

孟少飛嘴上討著補償,卻自動自發的將自己送到對方嘴裡。

低垂夜幕燃起一簇暖黃燈光,沐浴過後的愛人散發著令人食指大動的氣息,甜蜜的吻是驅動情慾的鑰匙,孟少飛主動扯開對方浴袍的腰帶,接著用略微挑釁的神情脫去自己的浴袍。

唐毅當然樂於品嚐積極投懷送抱的大餐,識趣的脫去早已大開的浴袍,兩人再度纏綿擁吻,雙雙跌落在柔軟的床鋪。他一直覺得孟少飛很喜歡親吻,尤其是溫情的啄吻,不管是在什麼時候哪種場合,皆以一種很自在的態度,想親就親。

他就像顆小太陽,照亮了他心底的陰暗。

愛意蔓延,也許是因為報到的日子即將到來,兩人吻的難分難捨,直到唐毅放過了對方的唇,才開始往其他領地攻城掠地。

孟少飛平時不太抹香水,唐毅很喜歡這樣乾淨清爽的感覺,就像孟少飛的性格一樣,直率爽朗。

肌膚相親的親暱被熱吻轉化成甜膩,孟少飛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對方的懷裡,他喘著氣輕輕將唐毅推開,翻身而上,佔領主導地位。

不等對方反應,至上而下一路吻過飽滿的胸肌和結實的六塊腹肌,孟少飛低頭隔著內褲咬了對方性器一口。

「……少飛?嗯……不用勉強…….」

唐毅握住了對方的肩膀試圖阻止,交往以來他念及孟少飛是第一次和男人交往,總有意避開一些比較激烈的性行為,就怕把人給嚇跑了,沒想到今天孟少飛的主動反而嚇到了自己。

「有什麼關係嘛,今天就由我來好好服務你,讓你見識見識我孟少飛的能耐!」

孟少飛揉了兩下唐毅的囊袋,伸手脫去對方的內褲,粗長的性器彈了出來,他探出粉舌試著舔弄飽滿的龜頭,天真的臉龐搭上色情的舉動讓他看起來格外性感。

那份不自知的天然刺激著唐毅的視覺,他頓時亂了氣息,大手撫上對方的下顎,迫不及待的挺腰,將自己的性器送進那張挑逗的口。

「唔……」

忽然被一口塞滿,強烈的雄性氣味撲鼻而來,他忍著初嚐的不適,小心的吞吐著,幾次來回後也逐漸習慣,便放寬心大力吸吮含弄,甚至做了兩次深喉,把自己噎出了眼淚。

「咳咳……」

孟少飛吐出漲的通紅的性器,嗔怒怪道:「你太大了!」

唐毅覺得心臟都快被對方萌爆了。

他一把拉起縮在他胯下的愛人,也不在意對方嘴裡剛含過他的東西,捧起對方的臉就狂亂的一通親,來不及嚥下的唾液濕漉一片。

「嗯……哈啊……」

孟少飛早以情動,他張開雙腿坐到唐毅身上,抓起對方的性器就要往自個兒的後穴硬塞。

「喂!會受傷的……嗯?」

制止的動作做到一半,唐毅錯愕的發現孟少飛的後穴竟然早已潤滑過了。

唐毅挑了挑眉:「你這是預謀犯案。」

「當然!為了捕獲你,我可是設下了重重圈套……嗯、啊啊……」

性器強勢的長驅而入,軟肉被層層推開,擠壓著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

唐毅不給孟少飛多說話的機會,坐起身,撈起對方的腰將人往床尾壓下,重新找回上位的主導權。

性器在體內深處緩而重的研磨,高熱的樁像火把,瞬間點燃深埋的火種。甬道徹底打開,欣然接受侵略者的佔有。

眼看孟少飛完全適應了他的入侵,唐毅抓住對方胯骨,將腰部微微提起,讓人呈現臀部懸空的狀態,而後便捧著對方的臀部一下比一下幅度更大的抽動。

「啊、啊啊、好、好粗、暴嗯啊….. 」

孟少飛一向有話直說,床第間也是如此,從來不避諱浪聲淫叫,葷話更是信手拈來。

「說話要好好斷句,不然我會以為你在說我“好粗”。」

每次從孟少飛口中聽見“粗暴”兩個字,唐毅都會獸性大發,彷彿魔怔似的,想貫徹“粗暴”兩字。

「啊……哈啊、的、的確也很粗啦……」

然而孟少飛十分坦然。

唐老大決定不再和伶牙俐齒的孟警官耍嘴皮子,略顯粗魯的將性器整根抽出又重重的插到深處,身下人被折磨到話都不會說了,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拱著背扭動哀嚎,腿根發軟,股間濕成一片。

「啊啊、好爽、嗯啊……唐、唐——」

急促的呼吸打在孟少飛的耳邊,唐毅狂亂的擺動精壯腰部,在對方喊叫他名字的時候咬上那揚起的修長脖頸,有如猛獸捕獲獵物般,用牙齒輕啃對方凸起的喉結。

脆弱敏感的人體要害被鎖定,瞬間使孟少飛感到一陣窒息,在喉結被對方囫圇吸吮的時候他全身僵硬了一瞬,緊接著高潮氣勢洶洶的到來。

「哈啊啊……!」

孟少飛高仰著頭,腰部劇烈顫抖,精液不受控制一股股的射出,強烈的性高潮讓他頭暈目眩,這可是他頭一次被對方操到射精,體驗十分震撼。

等到孟少飛從高潮後的餘韻中回過神時,才發現唐毅竟然在他發懵時無套射進了他體內。

「喂……你怎麼射在裡面啊……」

孟少飛軟軟的推了推還壓在自己身上的高大男人。

「嗯……讓你懷孕啊。」

唐毅慵懶的趴在孟少飛身上胡謅。

「屁啦!拉肚子還差不多!」

孟少飛笑罵著搥了唐毅不痛不癢的一拳,為此唐毅笑的幸福洋溢,溫柔的將孟少飛抱到浴室準備清理。

至於兩人有沒有在浴室來第二發,關上浴門後就不得而知了。

.

第二天一早,孟少飛親自送唐毅去報到,這天天氣很好,藍天白雲,陽光暖暖的照在兩人身上,彷彿預示著可期的未來。

像是怕驚動什麼般,孟少飛的吻輕巧的落在唐毅唇上,極輕卻又飽含濃厚情感的回了句「不客氣。」

「謝謝」、「不客氣」。

原來在互相追逐的過程中,兩人早已不知不覺的被對方吸引,當回過頭看,才驚覺每個日子裡都有對方的身影。

而他們,卻也欣喜有這樣的人存在。

兩人的浪漫,是互相扶持走過艱難時刻;是無傷大雅的打情罵俏;是暗潮洶湧的甜蜜愛意;是期許同樣的平凡未來。

孟少飛說過,這個世界是彩色的,所以即使是身處黑白世界的兩人,在相愛的那一刻,世界即為繽紛多彩。

顏色本身並不具備任何意義,意義從來都是人們擅自解讀賦予的。

「唐!」

聽聞身後愛人的呼喊,唐毅回過了頭。

他看見了彩虹。

END .

圈套(飛唐)- 擴寫 第17集 難以接受的事實

孟少飛用力擁抱著痛苦崩潰的唐毅,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填補對方千瘡百孔的心。

他想過要告訴唐毅真相,卻沒預料到真相竟揭露在最壞的情況下。

但是他不後悔,甚至還有點慶幸。

唐毅並不是沒有理智的,相反的,他正是因為強迫自己要理智,才會和當下盛怒的心情產生衝突,造成情緒大崩潰。

雖然他並不是真正理解對方的想法,但是他理解對方的心情。

冷靜,先冷靜下來。他這麼告唐毅,也是說給自己聽。

沒有過不去的事情,只有過不去的心情。

認識唐毅那麼多年,在越來越深入的交往後,他漸漸看穿了高傲冷淡的外殼下,埋藏的是一顆破碎的心。

他宛如受傷的猛獸,用偽裝包覆自己,在黑暗中獨自療癒,拒絕任何外來者的入侵。

而現在,那隻傷痛的猛獸,在自己的懷裡展現隱藏已久的脆弱。

雖然唐毅說過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在乎過一個外人、不知道自己到底多愛他,但是孟少飛明白,自己在唐毅心中有多不一樣,唐毅在他面前外露了多少真實情緒和反應,就是有多信任他、愛他。

他所愛的男人啊……

孟少飛一手抱著唐毅,一手小心的脫去兩人身上的衣物,他們依舊靠坐在床邊,赤裸的身軀像是畏懼寒冷般緊緊貼在一起。

他雙手抱著唐毅的肩膀,火熱的胸膛覆蓋在對方飽滿的胸肌上,溫熱舒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多摩擦兩下,他輕輕拉起對方的雙手,讓唐毅環抱住自己。

細碎的吻落在唐毅的眼上、頰邊、鼻子、嘴唇,淚水被輕柔的吻舐去,唐毅睜開眼,看見的便是孟少飛飽含愛意且充滿關切的神情。

除了家人和為數不多的朋友,從來沒有人如此無條件的關心他、對他好,哪怕他還不肯給予對方承諾,對方也依舊愛他如常。

這個人,也只能是孟少飛了。

有很多時候,即使是再好的親朋好友,也有拉不下臉的時候;再親的家人,也有不得不安撫對方情緒的隱瞞。

能夠撒嬌的對象,也只能是孟少飛了。

「唐毅?」

孟少飛疑惑的望著通紅著雙眼直直盯他看的唐毅,莫名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襲來,彷彿撕咬著他的嘴唇,粗暴的熱吻讓孟少飛的唇充血紅腫,他知道唐毅在發洩,所以直到自己快要喘不過氣才發出“嗚嗚”的聲音推拒對方。

「想安慰我?」

唐毅沙啞著嗓低聲問到,沒等孟少飛回答,便一把將對方拉到床上。

「呃、唐毅你……」

「少飛,我很難過。」

孟少飛瞪大雙眼。

自從兩人開始交往後,唐毅逐漸願意坦承自己的內心,而往往,這樣緩緩翻出柔軟肚皮的的唐毅最讓孟少飛心疼不已。

他伸手抱住壓在自己上方的男人,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對方寬闊的肩膀。

「我在這,我陪你。」

.

孟少飛沒有和男人交往的經驗,雖然他並不排斥唐毅的觸碰,甚至挺喜歡對方身體的觸感,但還是緊張的全身緊繃。

「害怕?」

看出了對方的緊張,唐毅出聲詢問。

「才、才沒有!你快做吧。」

唐毅輕笑出聲。

「第一次?我想也是。」

「……」

孟少飛臉憋的通紅,唐毅決定還是放過這個純情的小可愛。

「不是說要安慰我?」

「……啊?」

「趴上來,轉過去。」

「啊!?」

第一次就這麼刺激的嗎!?孟少飛大驚。

「叫什麼?不好好準備前戲你會受傷的。」

唐毅翻了個身躺了下來,孟少飛只好紅著臉反過身爬到對方身上,乾巴巴的望著對方立起的性器正對著自己的臉面,腦中思緒亂成一團。

「沒事,用手就可以了。」

捏了捏對方充滿彈性的臀部,唐毅體諒的說到。

孟少飛吞了吞口水,抖著手握上對方的性器緩緩動作起來。他回憶著自己的敏感帶,照本宣科的套用在對方身上,想著反正男人敏感的地方都差不了多少,手法趨漸熟絡。

唐毅見孟少飛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便拿出藏在床頭的潤滑液,開始為對方擴張。

「嗚……」

雖然有潤滑,但被異物入侵的感覺還是不好受,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手指在後穴裡動作,再看看眼前漲紅的性器,孟少飛艱難的認為此巨物塞不進自己那個從來只出不進的小洞。

第二根手指強勢的插了進來,孟少飛疼的收縮了一下,後穴緊咬,手指進退兩難,唐毅皺著眉勾了勾手指。

「放鬆。」

「痛……盡量啦……」

孟少飛輕輕吸著氣,想盡量忽略身後的漲痛,然而就在這時,在體內不斷刮搔的手指碰觸到了一個另他想大叫的地方,他急喘了口氣,腰身塌陷,露出性感腰窩。

「碰到了?」

唐毅了然,又在同個地方戳了幾下,便聽見對方哽咽的低吟,他趁勢塞進第三根手指,孟少飛的性器徹底硬了。

「嗚……哈啊……」

孟少飛對自己的身體反應感到不可思議,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快感洶湧而至,被高潮的念頭釣著,他狼狽的開口求饒。

「夠、夠了……受不了……」

「這樣就受不了?那等一下怎麼辦?」

唐毅不理會對方的哀號,依然有條不紊的進行擴張準備,只是孟少飛衝動性急,一氣之下竟張口咬住了唐毅劍拔弩張的性器。

雖然說是咬住,但孟少飛也不敢真的太大力咬,畢竟是他老公要給他性福的東西,只敢裝模作樣的用牙齒輕咬。

唐毅被孟少飛一個出其不意爽的直喘氣,性器更是完全漲大,他將保險套甩到孟少飛臉旁,用略顯粗魯的語氣命令對方替他戴上。

套好保險套的那一刻孟少飛就被唐毅掀了下來,兩條腿被唐毅大大拉開,碩大的性器直劈後穴。

「啊啊……!」

粗大火熱的性器不同於手指,孟少飛錯愕這天壤之別的質量差異,哆哆嗦嗦的僵了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疼嗎?但是太早射你等等會不舒服,忍耐一下。」

唐毅憐惜的親吻不斷落在孟少飛的臉頰和脖頸,他耐心的等待對方適應,溫柔的模樣讓孟少飛在恍惚間想起自己才是要安慰他的人,怎麼反過來了呢?

「沒事啦……沒有比被槍打到疼,哈哈。」

只是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唐毅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幹嘛這個臉啊?這是戰士的勛章、愛情的證明欸!」

唐毅都快被孟少飛氣笑了。

「別氣……」

孟少飛雙手捧著對方的臉龐,吻上那張緊抿的嘴唇。

「也別哭……」

柔軟的舌竄入對方口中,溫和的互相交纏,孟少飛的吻和他的人一樣,擁有溫柔安撫的力量,總是讓唐毅感到莫名的心安。

然而,也就是這股安全感,讓他對孟少飛徹底沉淪。

下身緩緩抽動,細緻的開拓初次開發的甬道,待孟少飛徹底放鬆身體後,他才加快了速度及力道。

美好的性愛總能讓人暫時忘掉一切繁瑣,他馳騁在孟少飛身上,沈浸在對方給予的溫柔鄉,身體及心靈都感受到愉悅。

快感堆積,他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重,想要不管不顧一切的宣洩。

「啊、嗯啊、唐、唐毅……」

粗大的性器蹂躪著他的軟穴,反覆碾壓前列腺讓他又痛又爽,孟少飛感覺自己的後穴濕成一片,不知道是潤滑液還是別的什麼,被唐毅大力抽插的動作帶出,發出臊人的水聲。

一種有別以往的快感自體內傳來,他抱緊唐毅的肩膀,雙腿難耐的勾上對方健壯的腰,發出的呻吟聲都參著顫抖。

唐毅猛烈的進攻,看似沉醉於性事,孟少飛卻敏感的察覺到對方深藏眼底的痛苦矛盾。

「唐、唐毅……唐毅……」

孟少飛習慣性的喊對方的名字,彷彿喊著喊著就能喊進對方的心裡。

然而到了床上的叫喊可就變了個味,孟少飛撩人不自知,一聲聲甜膩叫喊倒真讓唐毅瞬間什麼都不想,只想憑著本能幹死這個小妖精。

「……少飛……」

「嗯、啊啊……唐、嗯……」

唐毅咬著牙,將性器抽到穴口後又整根沒入,深深的抽插了十幾下,感受到身下人的腰腹抖的不像話,便一把抓住對方吐著黏液的性器狠狠擼了兩把,孟少飛驚叫著射出精液,身體因為高潮泛起淡淡的粉紅色,濕軟後穴急速收縮,唐毅終於棄械投降。

兩人擁抱著喘了一會兒,隨後唐毅安靜的起身整理兩人身上的黏膩,孟少飛原本想說點什麼,但在看見對方沉靜的目光後,還是決定明天再說。

睡一覺,冷靜一晚,不管有什麼事,都留給明天的我們解決。

END

後記:
沒有我不能寫的車,只有我不肯寫的文。
歡迎搭上老司機的太空列車,三年不開車,開車撐三年(夠了)
每個人心中的唐毅和孟少飛都不一樣,而孟少飛更是特別的存在,劇中故事雖然圍繞著唐毅發展,然而凸顯的確是孟少飛的與眾不同!(私以為,不戰)
預計還會寫一篇大結局的擴寫,結局孟少飛說的話令人印象深刻,值得深究喔。

[KU][拉郎配][山貓x七瀨][黑化有]偽新宿seven結局-終結之後(下)

終於!寫完啦!

之後的故事考慮以番外的方式呈現……例如回去探望健太,結果趁店裡沒人,就在(逼—)或(逼—)上和山貓(逼—)又(逼—)什麼的……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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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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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到了,你們快點下車吧。」

里佳子頗無言的趕山貓和七瀨下車,尤其真央,更是一臉鄙視。

讓我們將時間線往回拉一點,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七瀨一上車就雙手環胸靜靜坐在位子上,頭頂籠罩著低氣壓。

隨後跟上的山貓像隻哈巴狗,一下幫七瀨搥搥肩,一下又捏捏腿,偶爾想揉揉對方的腰就會被揍,說有多纏人就有多纏人。

所以終於不用再忍受這些詭異的畫面時,當然是請這兩尊大佛速速入閣了。

「小真央~你們一個禮拜後再來取錢哈。」

「一個禮拜後!?」

失聲驚喊的是七瀨。

待兩人風塵僕僕地踏入第五據點後,山貓便迫不及待的將七瀨壓在門上……然後被一掌拍開。

「滾開!先去洗澡!」

「不要!老婆什麼味兒我都喜歡!」

「我操?!誰是你老婆了?還有你臭死了我不喜歡!」

「你說喜歡我了就是我老婆!」山貓霸道的宣示,而後羞澀的開口:「不然……我們兩個一起洗鴛鴦浴吧……?」

回答山貓的是一記腹部重拳。

「去把自己洗乾淨再提著你的小山貓過來見我。」七瀨一氣呵成冷冷道,並從懷中拿出一個金屬物。

「另外,我才是你老公。」

「……」

山貓愣愣地看著自己右手腕多了一副手銬。

……哇,我老婆真帥啊!

.

七瀨把整個身體都泡進浴缸裡。

舒服的熱水緩解了一夜的緊張和勞動,第一次的「打劫」經驗讓他神經緊繃,再加上最後竟然和山貓在敵人的老巢打手槍……

他彷彿聽見節操破碎的聲音。

「唉……」

七瀨內心五味雜陳。

憑良心講,山貓除了對他變態了不止一點,在其他方面倒是十分優秀。光是能夠成為受百姓津津樂道、讓惡人聞風喪膽、使警方雞飛狗跳的「怪盜山貓」,就足以讓他打從心底敬佩,尤其是自己親身經歷過了一次,才真正了解到要成為一名成功的怪盜需要多大的本事。

而他,終於親口和山貓告白了。

雖然是在那種情況下……但這下他們算是真正確認關係了吧?

既然如此,就該來立家規約法三章:第一條絕對要嚴格規定做愛次數。

「小七!」

浴室門被用力的從外部打開,山貓全身赤裸,只圍了條浴巾就溼答答的衝了進來。

呵,說人人到。

「站住!」七瀨大聲斥喝「我讓你洗乾淨你好好洗了嗎?」他可不想沾染到山貓「屠殺」時的血腥味和煙硝味。

對方點頭如搗蒜「洗乾淨了洗乾淨了!」

七瀨認真的審視山貓幾秒,忽然露出一抹邪魅笑容,招手道:

「過來,讓老公檢查檢查。」

「……」

山貓整個人都懵了,簡直受寵若驚。

他扯下根本遮掩不住勃起性器的浴巾,抬腳跨進浴缸。

一坐進舒服的熱水裡,七瀨立刻傾身上前,一雙帶繭的手細細撫摸對方健壯的身軀,嘴唇若有似無地在頸窩邊挑撥。

山貓憋著大氣都不敢喘,不知是浴室的熱氣還是七瀨吐納的氣息使然,只覺得自己快要熟了。

見山貓難得乖巧的模樣,七瀨又起了作死的心思。

手指一路向下,五指輕巧地勾勒對方硬挺性器的輪廓。

「老婆,這裡洗乾淨了沒?」他含笑詢問。

山貓重重喘了一口氣,開口聲音啞的嚇人。

「洗……了……唔!」

緊實的大長腿忽地勾上山貓的腰,七瀨微微發力,將對方往自己身上壓。

「我還沒呢!」

七瀨壓下山貓的頭「下去。」

山貓聽話的潛入水面,混合溫熱的水含入七瀨的陰莖。

他在水中睜開雙眼小心翼翼的吸吮。擁擠的空間為了容納雙方,七瀨腿張的很開,深藏在股丘中的小穴因此暴露出來。

山貓心頭一熱,手指插了進去。

「呃!」

七瀨身體一僵,他原先只想欺負山貓,並沒打算在浴室打水仗。

「起來!」七瀨推著山貓,但對方卡在他兩腿間動也不動,無奈之下只好用力一頂,在水中被深喉的山貓嗆水而出。

「咳咳……」

山貓白皙的皮膚被熱水蒸的粉嫩,瞇著微紅的眼眶直咳水。

水珠順著下巴滾落到喉結,畫面性感誘人。

「……去床上等我。」

七瀨吞了吞口水,感覺有些心悸胸悶,肯定是因為在熱水裡待太久了。

然而,此時的山貓已經逐漸脫離他的掌控。

山貓倏地拉開七瀨的雙腿,直接捅了進去。

「啊——!你個渾蛋!!」

七瀨大聲慘叫,雖然後穴在稍早時已被手指玩了兩次所以免於撕裂受傷,但突如其來的侵入還是讓他痛的呼吸困難。

「啊……唔、小、小七……」

忍耐近兩個月終於如願以償進入對方的山貓,在整根埋入的瞬間發出舒服的呻吟,射進七瀨體內。

接著,他藉由精液和熱水的潤滑開始抽動。

「啊……滾、滾出去、哈啊……」

七瀨不死心的在水中撲騰,情急之下趕緊從水裡撈出他一直藏在身後的秘密武器——

「喀嚓」

「……」

山貓停下動作,低頭看向出現在自己陰莖根部的特制扣環。

「……拿開。」

「不!你給我出去!」瞧對方眼神不善,七瀨趕緊補充:「到床上!床上……讓我在床上疼愛你,好嗎?」

聞言,山貓雖然神情古怪,但還是緩緩將陰莖抽出。

射進七瀨體內的精液被拔出的動作帶出,水面渲染出綺麗的白色花紋。

「……小七,我真的會幹死你。」

山貓瞪著水面下吐著精液的小穴咬牙切齒道。

「……」

堅持,要堅持住。

七瀨默默給自己加油打氣。

.

—————————————————
(二)

匆匆清洗一番,七瀨出來就看見山貓百般無聊的躺在床上。

七瀨全裸的走向山貓,對方火辣的眼神簡直要把他洞穿。

「小七!」

山貓身子一翻就要撲上前。

「躺下!」

山貓不情不願的躺了回去。

「躺好……」七瀨一手摸上山貓的小腿,大掌延著腿線一路朝根部滑去「把眼睛閉上,老公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床上人被摸的直哆嗦,才剛射過的陰莖又高高挺立起來。

七瀨臉貼臉腳貼腳的疊在山貓身上,將對方的雙手壓制在頭頂,落下一個又一個濕吻。

很少能享受到七瀨如此全面的床上服務,山貓迷離的親吻著,舌頭拗執的汲取對方口中每一滴律液。

貼合的下身在有意無意的摩擦下被染濕,有如隔靴搔癢般的快感讓山貓漸感焦躁。

察覺到下方人的情緒變化,七瀨眼明手快的將銬在山貓右手的手銬一把拉起銬上床頭。

「呃、小七……你今天、怎、好熱情啊……」山貓轉轉被銬住的右手,面色有些恍惚。

「哼哼。」七瀨得意的拍了拍山貓的臉頰「你也有今天啊?想要我放開你嗎?那就答應我一件事吧。」

「什、什麼事……」看著跨坐在自己腰上的七瀨,山貓思緒逐漸混沌,連話都說的結巴。

「從現在開始,兩天做愛一次。」

「……你說什麼?」

「就是說,兩天只能做愛一次,插進去射出來就算一次。」

山貓目瞪口呆。

「……不要,我不答應!你不放開我也沒關係。」

「哦?是嗎?」

七瀨雙手環胸,嘴角挑釁一勾,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這個也不想解開?」往下移動,七瀨趴到山貓大腿上。

伸出舌頭舔了龜頭一圈再輕輕含住,七瀨唇舌並用將陰莖吞入喉中。

只是,每當舔舐到根部時,礙於金屬扣的存在,七瀨在碰到扣環之前就會吐出陰莖,然後再重頭開始舔弄。

如此循環了三次,山貓就皺起眉有些沉不住氣了,焦躁的去抓七瀨的頭髮。

「痛……!」七瀨拍開他的爪子「不爽就答應啊。」

「……不……」尚有理智的山貓絕口不應。

「不答應?」握了握被他扣住的沉甸之物「哼,你會答應的。」

說完,七瀨兩腿大開成M字型,雙腿踩在山貓身體兩側的床面,握住那粗長的物體對準穴口緩緩坐下。

他雙手往後扶住山貓大腿穩住上半身,腰部小心地上下動作。這種騎乘位的視覺刺激強烈,但也考驗騎乘者的肌耐力。

「嗚……」眼前綺旎的景象對山貓來說無疑是場折磨,但更另他崩潰的是七瀨總會在快要碰到扣環時停下動作,然後和先前一樣,撤出、重頭開始、又撤出。

「哈……很想要吧?那就快點答應!」

七瀨略感不耐的催促,他也有些急了。

畢竟縱使是強壯的七瀨也無法長時間應付這個體位,要一面控制力道一面忍受後穴傳來的麻癢就消耗他太多體力。

山貓直瞪著在他身上晃動的健美身軀,看到隨著七瀨動作而跟著搖晃的陰莖,他忍不住伸出左手碰觸那份炙熱,手心一握,對方頓時吐露出更多誘人的喘息。

再也忍受不了,山貓發出痛苦低吟。

「……小七,你……太壞了……嗚嗚……」感受對方在自己身上淺入淺出的使壞「……我答應你就是了……我答應……」被逼迫做出抉擇的山貓委屈得不行。

「哈哈哈……早點答應不就早點解脫了嗎?」七瀨笑著說出像是黑道的臺詞,然後手指往扣環一勾,終於卸下要命的束縛。

他舔舔乾燥的嘴唇。

「乖,老公來疼愛你了。」

忽地放下身體重心,七瀨將山貓的陰莖一吞到底,久違的深入快感讓兩人頭皮一陣發麻。

「哈啊、哈啊、好深……」七瀨仰脖喘息,小腿發軟無力,他垂落雙膝,改為跪坐在山貓身上。

呼吸片刻,七瀨雙手抵上山貓胸口,抬起精壯的腰肢開始上下擺動。

這次終於是深入淺出了。

「啊、哈啊……老婆、爽嗎……嗯……」

山貓發出一個悶哼。

「爽……小七、多疼愛我一點……」爽,當然爽!他求之不得多來點這種「疼愛」。

左手扶上七瀨的腰,山貓用力向上一挺,毫不意外的聽見對方發出一聲長長的吟哦。

「啊——哈啊、再、再多、嗯啊、啊啊——」

山貓聽話的連續幾下深頂,頂的七瀨腰都軟了,狼狽的倒在山貓胸膛上。

兩具濕熱的身軀交疊,汗水延著七瀨的臉頰落到了山貓身上,情慾熱浪來襲,七瀨的思緒隨著山貓的挺動漸漸模糊不清。

「哈啊、哈啊、好爽……」

七瀨頭靠著山貓的胸膛呢喃喘息,全身發軟只能靠山貓的左手支撐他的臀部好讓進出順利。

差不多忘了自己才是要「疼愛」對方的那個角色,七瀨沉浸在快感中,只覺得還有哪裡不滿足。

不夠……不夠……還要……更多的……

七瀨揉起自己的乳頭。

「啊……哈啊、嗯嗯……」

兩指又搓又揉的捏著充血的紅點,七瀨兩手開工,舒服的話都說不出了。

山貓面容扭曲的看著七瀨淫蕩的舉動和蕩漾神情,神智近乎潰堤,只覺體內有隻野獸,正大聲咆哮要把七瀨往死裡幹。

「哈啊……小七……」七瀨的臀肉被山貓抓出指痕了「小七……放開我的手……讓我好好幹你……」山貓是恨不得自己有多隻手,這樣才能360度無死角的侵犯七瀨。

「啊、嗯啊……已經、在幹了、啊、哈啊……」

七瀨含糊不清的回應,到處沾著吞嚥不及的口水。即使腦袋混沌成一團漿糊,憑藉生物本能他仍意識到不能把身下的猛獸隨意放出。

但是他忘了身體早已習慣山貓索求無度的高強度性愛,限制住對方的後果就是自己變得欲求不滿。

「哈啊、山貓、啊……摸摸我、啊啊……!」

山貓收回抓著七瀨臀部的左手改去捏對方的乳頭,因為下半身失去重心,七瀨只好趕緊用雙手撐在山貓身體兩側。

扭動身軀配合山貓自下而上的撞擊,七瀨迷離地看著山貓因情慾而變得瘋狂的神情,手銬在山貓激烈掙扎下發出令人抗奮的聲響。

難怪山貓愛玩手銬。七瀨亂七八糟的想著。

「啊、嗯啊、要、要去了……」

和自己撫摸的感覺不同,山貓揉他乳頭的時候彷彿帶著電流,使他蘇麻難耐,引燃高潮的導火線。

「哈啊……七瀨……七瀨、七瀨!」

「嗯、啊啊啊……!」

在山貓幾下狂亂的奮力戳刺,也嘶吼著和七瀨同時達到高潮。

大量精液衝進七瀨體內,七瀨身子一軟倒在山貓身上。兩人氣喘吁吁的歇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挪動疲憊不堪的身軀。

「小七……」

「嗯……好睏啊……我先睡會兒……」

「小七你先放開我……」

「……」

「小七?」

身旁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

.

.

———————————————————
(三)

待七瀨幽幽轉醒,便看見山貓一如既往笑咪咪的壓在他身上。

……等等,壓在他身上!?

發現不對勁的七瀨瞬間清醒,接著就發現更令他崩潰的事實:

山貓不知何時自行掙脫了手銬,並將七瀨的右腿折到胸前,用手銬把腳踝和右手鎖在一起,迫使他擺出羞恥的姿態。

「……我睡了多久?」七瀨強裝鎮定的詢問,因為他發現那個特制扣環現在正扣在他的身上……

……這是報應嗎?現世報嗎?

「我讓你睡了四個小時。」山貓笑著強調「讓」這個字,彷彿對七瀨是多大的赦免。

「……你答應過我兩天一次。」

「Oh no no,兵不厭詐,那只是權宜之計,床上戰爭我怎麼能輸?」山貓舔了七瀨一臉口水,像是偷吃了什麼美味的糖「喵呼呼,你說是吧?老婆?」

「……」

七瀨忽然發現,當他自作主張喊山貓為老婆時,對方貌似從沒回應過他、從沒喊他為「老公」……

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全部白忙一場還倒賠的七瀨欲哭無淚。

「……好吧,我認輸,你先放開我。」

「我不介意就這樣帶你吃飯睡覺上廁所。」

七瀨頭皮一炸。

「我、介、意!」

山貓無所謂的聳聳肩「不,你不會介意的。」說罷,他伸手緩慢的搓揉起七瀨的陰囊,並附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是你不願承認。你的身體早被我調教的離不開我了,你甚至無法反抗我的誘惑,七瀨。」

「……你還不是……」七瀨說到一半頓時語塞。

是了,山貓從沒隱瞞對自己的渴求和迷戀,所以那句「你還不是一樣」根本不必說出口。

……所以是他自己不願承認嗎?

山貓吻上一臉迷茫的七瀨,用熱烈的吻引導對方進入狀態。

低頭吸吮七瀨被捏的紅腫的乳頭,他從七瀨開始摸自己乳頭時就一直想這麼做了,現下可說是如願以償。

「啊……嗯……」

乳頭被吸的嘖嘖作響,羞恥和快感逐漸升溫,只是乳頭和曩袋被碰觸就讓他有了反應。

「老婆真可愛。」山貓眉眼彎彎「小七太敏感啦,為了防止幹一半你又昏過去……」他摸了摸鎖在七瀨陰莖上的扣環「等我要射了再幫你解開。」

「嗯……渾蛋、你精力這麼好、我會死……」

「哇!老婆是在稱讚我嗎!?」

「白痴!我是抗議……啊啊啊!」

七瀨被忽然的插入捅的頭昏眼花。

「哈哈!」山貓有些瘋狂的笑道「我早說過會幹死你的吧?」

「啊啊!哈啊……慢、嗚啊啊……」

山貓吸了名為七瀨的毒,正精力充沛的在對方體內橫衝直撞。

「呼……老婆,老公幹的你爽嗎?」

「哎?小七你怎麼在發抖?有這麼爽嗎?」

「老婆……七瀨,你看清楚誰才是老公。」

聞言,七瀨睜開淚眼模糊的雙眼,被情慾折磨的他失焦的望向壓在自己身上施行暴力的男人。

山貓的眼神瘋狂而病態,乍看冷靜的質問實則隱含強烈的掌控欲。

七瀨看的有些愣神,山貓不滿的往七瀨敏感點用力撞擊了幾下,直到聽見對方飽含泣音的呻吟才稍稍滿意。

「啊……嗚嚶……手、手銬……嗯啊……」

「不會再解開的。」

「不、啊啊……想、想抱著你、哈啊……」

「嗯……?」山貓遲疑的停下動作。

「……我現在、一點力都沒……讓我抱著你、我想抱著你,山貓……」

聽對方喘氣連連、艱難地說到,山貓眨了眨眼,解開銬著他右手右腳的束縛。

一得到解脫,七瀨連忙手腳並用攀上山貓灼熱的身軀,緊緊擁抱住他。

「……小七?」

「——」

七瀨用只有兩人聽見的音量,在山貓耳邊細細訴說著什麼。

說完,七瀨淺淺一笑,濕潤的眼眸藏不住繾綣而出的媚態。

只見山貓呼吸一滯,重重吐了口熱氣,一臉不敢置信又迷亂地盯著七瀨的雙眼。

「小七……我的……我的……」

山貓也擁抱住七瀨,兩人像連體嬰般肉體相連、手腳緊緊交纏。

他終於撤下七瀨身上僅剩的枷鎖,大面積肌膚相互摩擦碰撞,埋在體內的火熱柱身也彷彿要捅到內臟般,越插越深、死死研磨泥濘不堪的穴道。

「嗚、嗚啊……嗯啊、嗚啊啊啊!」

七瀨哭叫著達到高潮,精液灑落在兩人的胸膛,山貓低頭嚐了一口,接著咬上對方仰起的脖頸,在喉結處留下一個個牙印,如野獸般嘶吼著射進七瀨體內。

前前後後灌滿後穴的精液自尚未完全閉合的濕軟洞口流出,染汙了身下一片床單。

他全身發虛,任由山貓在他身上又親又舔。

.

——如果說山貓愛他愛的如痴如狂,他又何嘗不是呢?

他甚至無法否認在看見山貓對他的執著和迷戀時,內心深處浮現的滿足和優越感。

所以當他對山貓喊出「老公」這兩字,其實就是一道指令。

一道允許對方把自己幹死的指令。

.

.

END

[KU][拉郎配][山貓x七瀨][黑化有]偽新宿seven結局-終結之後(中)

你們要知道,準備一輛豪車是件不容易的事…但我TM寫了個超長篇是怎麼回事???哈囉???

我喜歡用完整的故事來襯托美味的肉,所以廢話總是比較多,請大家忍耐!下篇繼續!😂

基本上這篇就是偽新宿seven相關的最後一篇了,畢竟我也寫到完結篇了是吧?這組CP日後出場就要看緣份了,諸位,且看且珍惜呀!

以下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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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自從山貓放寬了限制條件後,七瀨除了可以隨意在第五據點各個角落進出,山貓還破天荒的不再糾纏做愛,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七瀨原先還不敢置信,好在短暫的適應後他馬上調整心態,趁對方反悔前趕緊好好養傷調養身體。

七瀨的身體素質本來就比普通人還強悍,在專心養身的情況下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兩個月就徹底痊癒了,當然也要多虧了山貓的照顧還有他難得的安分。

現在唯一的苦惱是手銬還沒能解開。

山貓對給他上銬顯得異常執著,執著到他幾乎要懷疑這難道是對方的惡趣味?

七瀨淺嚐了一口萊姆酒,待在這兒最大的好處是有自建吧檯,隨時隨地能有各種酒免費喝。

「哐啷」

山貓捧著一碗泡麵,乒乒乓乓的坐到七瀨身旁。

「吶小七,」山貓咬著泡麵口齒不清的說著「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晚上我帶你出去玩玩吧。」

七瀨眉一挑,頗為好奇山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玩什麼?」

只見山貓從身後拿出黑色行李袋讓七瀨打開,裡面竟是另一套山貓特工服和面具。

接著,對方塞給他一疊整理好的資料。

「這叫出去玩玩?」七瀨失笑道。

「是啊!拯救世界打擊犯罪可好玩了!」

有人瞪大著眼說著胡話。

「哦……那你說說,要打擊犯罪的話,我的手銬是不是應該解開呢?你不解開,我怎麼揍人?」

他將手舉到山貓面前,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銬。

「當然!」山貓略賭氣的說到「反正你跑了我還抓不回來嗎。」

「呵」七瀨不以為意冷笑一聲「你先解開,我要換衣服。」

「……呿。」

大約10分鐘後,終於擺脫相處了兩個月的手銬、換好一身黑色勁裝的七瀨踩著狂氣的步伐走到山貓跟前。

「……小七,你真帥。」

山貓微瞇著眼,癡迷的望著狂帥酷炫跩的七瀨。

「那當然。」七瀨嘴角一勾,忽地湊上山貓,在距離嘴唇一公分的地方停下。

「……要是怕我跑了,"遊戲"一結束就趕緊把我綁起來呀?山貓。」

溫熱的氣息吐在唇上,山貓耳朵一熱,待七瀨尾音一落,便壓著七瀨的後腦勺狠狠吻上。

判定七瀨此舉為勾引!身為男人沒有不上勾的道理!

將近兩個月的禁慾在七瀨的挑撥下宣告終止。

山貓粗魯的將七瀨壓向吧檯,狂熱的吻上對方,一雙寬大的手掌不斷在身下那具炙熱的身軀遊走,又抓又捏的像是恨不得將那套勁裝撕碎。

「唔……等等,晚上不是要……」

眼看情況瀕臨失控,七瀨趕緊推了推緊貼在自己身上的人兒。

「那種事根本不重要!」

山貓急躁的吸吮著七瀨的脖子,濕漉漉地沿著肌理向上舔舐尖巧的下巴。

「……唔……」七瀨被舔的有些分神「等等!山貓!等回來再……」

話說一半打住,因為七瀨知道山貓根本聽不進去。猶豫了幾秒,他把手伸向對方的胯部。

被棉質褲子包裹的鼓漲胯部在七瀨試探般的碰觸下重重彈跳兩下。

「呃、山貓,我先用嘴讓你舒服吧?」

聞言,一直埋在他頸間的山貓緩緩抬起頭,眼眶泛著充滿情慾的絲絲潮紅。

「不……我更想感受你的味道。」

嘶啞的嗓音只在七瀨的耳畔稍作停留,山貓身子一沈,雙膝重重落在地上,迅速解開七瀨褲頭含了上去。

「嘶……」

性快感來的又快又猛,七瀨背靠著吧檯,雙手往後用力撐在檯面上,勉強支撐住逐漸發軟的身軀。

畢竟他和山貓禁慾了一樣長的時間,所謂久旱逢甘霖,瞬間就喚醒嚐盡性愛甜頭的身軀。

山貓像個虔誠的信徒,挺直著背跪在他兩腿間,無比專注的實行淫靡之事。

「唔、啊……!」

連續幾下彷彿將對方整根吞噬的深喉,七瀨在駭人的快感下無法克制地達到高潮,濃厚的精液澆滿了山貓的喉腔。

山貓將精液一滴不漏的吃進去,還一臉饜足地把臉埋在七瀨的會陰處東聞西嗅,直發出滿足的嘆謂。

「嗯……是小七的味道……」

「……」

七瀨覺得此刻山貓的模樣跟吸了毒沒兩樣,只是,那個「毒」正是自己……

「真夠變態……起來,換我幫你。」

微喘著氣的七瀨用修長的腿蹭了蹭山貓的褲襠,斜眼一瞄,只見對方褲襠處早已濕透,棉質褲子沾染了許多水漬。

「別亂動!」山貓大聲喝斥到「別輕舉妄動!」

「我怕我等不到晚上就會先把你幹死在這!」

「……」

聽到這句警告,七瀨很沒骨氣的慫了。

山貓看向他的眼神趨近於瘋狂,生物直覺告訴他這傢伙說的是大實話。

默默收回腿,鎮定的穿好衣物,拿起擱在一旁的資料,他安靜的走回臥房。

反正山貓言下之意就是讓他當一回拔屌無情的男人。

不逃是傻子,呵呵。

七瀨一向很懂看人臉色,大丈夫能屈能伸,才不會為了一時爽賠了夫人又折兵。

雖然房門不能上鎖,但將山貓隔在門外還是讓他放鬆許多。

心不在焉的翻閱資料,思緒飄到門外那人身上。

奇怪……是錯覺嗎?他怎麼覺得山貓變得更……更變態了?

是因為受到小栞射殺他的刺激?還是強迫禁慾兩個月把他憋壞了?

……也有可能只是單純的大變態而已。

思及此,七瀨不由自主的抖了兩下。

如果是平常的山貓他可一點都不害怕,但重點就在於:他已經分不清哪個才是山貓「平常」的面貌了。

想起山貓待他越發異常執著,他有些心驚膽顫。

他怕山貓真的會幹死他。

.

————————————————————
(二)

夜晚。

這是七瀨第二次搭上山貓辦案用的箱型車。

因為認得聲音,七瀨知道駕駛是同之前的熟齡女性。

「晚上好。」

「之前承蒙照顧了,我是七瀨。」

「你可以叫我里佳子,七瀨先生,恭喜身體康復。」

就在兩人寒暄的時候,車裡另一位女孩子輕輕咳了一聲。

「咳,那個,七瀨先生?為什麼你要戴著面具呢?你不能讓我們看到臉嗎?」

真央十分困惑,還以為今天終於能夠一睹傳說中「小七老闆」的真容。

結果對方竟然戴著山貓的貓面具。

「呃……」

「喂喂喂!你這臭小鬼,我家小七的臉是你能隨便看的嗎?!」

真央翻了個白眼。

「七瀨先生,山貓這個人不太正常,有些話你聽聽就好不用理他……對了,我是真央,請多多指教。」

「嗯,我深刻體會他有多不正常……承蒙照顧了,真央是駭客嗎?好厲害啊!」

七瀨看向真央面前閃爍著數碼的電腦螢幕發出由衷的讚嘆。

「小真央當然厲害了!因為他是魔王!駭客界的魔—王——不是好東西!小七你別靠太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

「……」

「……」

里佳子最先反應過來,她忽然猛踩油門,使得沒坐穩的山貓跌了個四腳朝天。

七瀨見狀默默扶額。

「……七瀨先生,你認識山貓的時候,知道他這麼蠢嗎?」真央用鄙視的眼神看著藉機攀著七瀨假裝跌倒爬不起來要呼呼的山貓。

「蠢嗎……」倒不如說知道他多變態吧……

「是啊!七瀨先生是在知道山貓會尿褲子又有腳氣的前提下和他交往的嗎?!」

「噗!哈哈哈哈哈哈……」

「真!央!你個臭小鬼別胡說八道!破壞我在小七心中的形象!」

山貓氣急敗壞跳腳,伸出手卻沒能抓住迅速竄到副駕駛座的真央,只好轉頭瞪向笑到抽搐的七瀨。

「哈哈哈哈哈山貓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小七!」

「好啦好啦哈哈哈哈哈笑的好累!唉!面具蓋的我喘不過氣了……」七瀨笑到粗喘著氣,一手摀著肚子一手扯下礙事的面具。

透過後照鏡,真央看見了七瀨燦爛的笑顏。

不得不稱讚,七瀨有張精緻漂亮的臉蛋,搭配一頭金髮怒冠以及修長體態,好看的如CG裡的角色。

有別於平時略顯兇惡高冷的模樣,展開笑容的七瀨充滿男孩的稚氣,這種反差可愛的讓人心癢。

「……小、小七!」終於從驚豔中回過神的山貓手忙腳亂的撿起一旁的面具就要往七瀨臉上蓋「臉!臉!」

「臉?」七瀨先是一臉迷茫,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也慌慌張張的戴上面具。

嗚哇!糟糕糟糕……好險啊。剛剛居然沒注意到山貓越來越恐怖的眼神。

七瀨心有餘悸,他可惦記著山貓是能夠將瀕臨潰堤的慾望硬生壓下就為了選個良辰吉時大快朵頤的變態。

之後的路途就在詭異的沉默中度過。等到達目的地真央將山貓與七瀨趕下車後,真央才神神秘秘的找里佳子八卦。

「里佳子姐,為什麼山貓要七瀨先生一直戴著面具?」

「嗯~你這個問題問的不太正確,其實是七瀨先生自己堅持要戴面具的喔。」

「咦?為什麼?」

「為什麼呢……」里佳子笑的曖昧「真央你還小,有些大人的事不需要知道唷。」

因為,總不能讓她老實說出「七瀨先生戴面具是為了防止山貓看見他的臉就發情」這種匪夷所思卻句句屬實的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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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就你有膽子來這兒偷東西。」

「喵~更加崇拜山貓大人吧!」

七瀨順手就糊了對方一巴掌。

方才為了躲避走道間戒備森嚴的巡邏勤務,兩人竟徒手爬上高達三層樓的外牆。

用精密儀器無聲的割開窗,兩人身手靈巧的躍進室內。

與平面圖的位置吻合,這裡是董事長辦公室。

某家掛羊頭賣狗肉的建設公司,實則黑道集團的洗錢根據地。

「今天~第一次帶著我家honey來尋宝~太期待啦!反正也是洗來的黑錢,就當作是我和honey的結婚基金……唉唷!你幹什麼踹我!?」

七瀨把山貓從椅子上踹下來,阻止對方亂七八糟的犯罪宣言錄影。

兩人到處在辦公室摸索暗閣尋找保險箱,一點也不介意遍布角落的監視器,因為他們知道駭客—魔王真央,會幫他們完美掩飾。

「奇怪,沒在這裡?會不會搞錯了……」七瀨翹著腿坐在辦公桌上,煩躁的檢視手中的平面圖。

「老婆別急,為夫馬上就掙錢給你花。」山貓神色專注的搗鼓手中一只精巧小鐵盒。

「那是什麼?」

七瀨好奇的傾身觀看,忽然聽見「啪嗒」一聲,鐵盒打開了。

裡頭躺著一支銀色鑰匙。

兩人對看了一眼後馬上展開動作,迅速的比對所有鑰匙孔。好在七瀨的識物能力超群,沒多久便找到那支鑰匙專屬的抽屜。

然而,插入鑰匙後抽屜並沒有如期打開,而是彈開了一片四方型的掀蓋。

「就知道還要密碼。」山貓按了按耳機「小鬼~密碼是多少?」

兩秒後真央傳來回音,山貓立即照著輸入九位數密碼,只見密碼機亮起了解鎖的綠燈。

抽屜終於打開了,拉出一看,發現抽屜裡又藏了一個箱子,就像俄羅斯套娃般,一層又一層。

這層箱子才是重點,用的是傳統的齒輪密碼,而上頭的密碼暗示是一道用英文寫的謎題!

「取Au的原子量小數點後五碼……?」

「Au?難道這裡面藏的是黃金?」

密碼暗示在擅長國際語言的兩人面前完全拖延不到任何時間。

「山貓,輸入96657。」

「哇~真不愧是我老婆!」

七瀨用鞋跟碾了山貓一腳。

山貓一邊誇張的喊痛一邊聽話的轉動齒輪,果然誠如七瀨所說,密碼順利的解開了。

從解謎到打開整個過程不下五分鐘。

「讓我看看裡面到底……咦?」正打算拉開箱子,山貓卻忽然察覺把手的觸感不太對勁。

下一秒,整棟樓警鈴大作。

「啊咧?」把手上竟然也有指膜辨識呀。

「渾蛋啊!就知道這是陷阱!哪有保險箱上面還給密碼提示的?!」七瀨懊惱不已,聽見外邊喧囂起來的人聲就推著山貓想溜了走回上策。

「等等啊老婆!你先來幫我看看這是不是真的?」

「蛤?」

聞言,七瀨趕緊一把推開山貓,原來是剛剛觸發警報的箱子裡還有一層木蓋板,木蓋底下有好幾排看似沉澱澱的東西。

手電筒一照,閃閃發亮啊。

七瀨拿起其中一塊金黃色的長方體,用手秤了秤,再數個遍底下的數量。

「一塊約一公斤,這裡有十五塊……市值大約一千八百萬日元啊……」氣瀨驚嘆道:原來是欺敵策略。

要是他剛剛自以為上當就逃跑的話,反而會錯過真正的藏匿地點——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對於山貓來說,不存在的。

在專業的怪盜面前,七瀨還是不得不佩服。

「fantastic!」山貓舔舔嘴角「那就麻煩老婆打包啦~老公我出門打仗去!」

「好好說話!滾!」七瀨怒吼。

趁七瀨輪起拳頭要揍過來時,山貓飛快的逃向窗戶鑽了出去。不多時,七瀨便聽見隔著自己兩道牆的地方傳來一陣打鬥聲。

他不慌不忙的將金磚全部放進包裡,練過拳擊的七瀨輕鬆地扛起十五公斤背上,奪門而出。

「什麼人!站住!咦……兩、兩個山貓!?」

一出來就見到蜂擁而上的黑道,七瀨兩拳一個放倒一路,終於竄到山貓的身邊。

此時山貓的腳邊也躺了一圈不住呻吟的黑道小弟。

「老婆來啦!跟好我,老公帶你回家!」

「你好好說話行不行!?」

七瀨咬牙切齒,這裡這麼多人,他一個大男人不要面子嗎!?

「不行啊!我不能讓這些人知道你的名字……小心!」

七瀨堪堪躲過打在自己身側的子彈。

兩人同時回頭,瞧見後續補上支援的黑道人手一把槍。

「快投降!把東西交出來!否則……」

山貓冷哼一聲。

他站到七瀨身前將他護個紮實,面對一票敵人,山貓伸手作勢要摘下面具。

「老婆,轉身,上頂樓!」

下一秒,炙白的強光炸裂,多數人痛苦捂眼,少數人愚蠢的亂槍打鳥,也不知道哀號聲中哪些是自己人。

短暫五秒的白色世界,響起七零八落的槍聲,火星摩擦的金色光芒閃現,隨著逐漸染紅的牆面和地板,走道間除了煙硝味和血腥味,竟只剩微弱的呼吸聲。

山貓戴回面具,完好無損的立在原地。

那群黑道小弟根本無法得知自己是如何被奪槍、又是如何在瞬間被擊倒。

他走到一名重傷的小弟面前,抬腳就往對方的右手掌狠狠踩下,直至聽聞骨頭碎裂聲才肯罷休。

「誰讓你開槍打我老婆的?啊?」

對方疼的暈過去根本無法回答……反正山貓本來也沒打算聽。

完全不在意敵人流了多少血,回過身就要衝去找被他指揮先行離開的七瀨,山貓神情冷酷。

誰知,沒跑幾步竟在轉彎處看見雙手環胸、橫眉豎眼的七瀨。

「七……老、老婆,你怎麼還在這兒?!」山貓嚇得有些結巴。

說實話,他沒有把握七瀨看見他陰暗的模樣後還能夠和原來一樣接受他。

七瀨沒對他表白過,所以對方到底包容他到什麼樣的程度他不明白。

山貓表示他在愛情面前就是慫,因為害怕被對方拒絕而總是態度強硬的半強迫七瀨就範。

「山貓不殺人?」

七瀨冷冷的開口質問。

「我沒有我不是!真的!我有留他們一口氣!」山貓把頭搖的像波浪鼓。

「……」

其實七瀨之前就曾懷疑「山貓不殺人」是真的不會殺人嗎?

對方待過的世界比他黑暗、涉過的水比他還深、結的仇家比他還多,沒道理忽然就「從良」了吧?

於是七瀨發現了這個令他無言的事實:山貓的確不會給于致命一擊,然而中傷敵人時沒輕沒重、要不然就是把對方逼的發瘋……

就好比剛才被山貓襲擊的那群人,不死也半殘。七瀨有些心虛,因為他知道自己就是那條導火線。

好一個山貓不殺人啊!七瀨無奈的想。

「老婆……」

「別亂叫!唉……先離開這裡吧。」

不再去理會山貓,七瀨轉身往樓下跑——「上頂樓」其實是兩人事先說好的暗號,目的是為了吸引敵人上當、聲東擊西的戲碼。

兩人東躲西藏的閃過路上巡查,終於來到五樓的預定地。那是一間放滿雜物的機電室,不起眼的角落放著一台緊急逃脫升降梯,機械上佈滿了灰塵,一看就是許久沒人進來清理的模樣。

七瀨率先推開層層障礙,果真看見機械後的牆有一扇緊急逃生窗。

窗台外掛著一條粗黑的滑繩,一路延伸至對面矮房的屋頂。這是山貓慣用的把戲,七瀨拿下滑繩上的安全鎖——嗯,手銬,也是山貓愛用的道具。

「唉……我怎麼就喜歡上你這個變態……」七瀨感嘆著,準備將自己的右手銬上去。

「老婆……你……」

「哈哈!結果我倒是把自己給銬起來了~」

「小七!」

山貓跨出一步,大力的把七瀨壓制在牆,並迅速的將自己右手和七瀨的右手銬在一起。

「???」

七瀨一臉懵逼,他背對著山貓,右手被對方牽制,只能依靠左手和雙腿維持身體平衡。

山貓整個人貼到他的背上,七瀨企圖奪回右手自主權,手臂卻反被對方往後拉,最後山貓乾脆連七瀨的右手一起背到身後,完全制伏七瀨半邊身體。

……這姿勢不太妙。

「……山貓,我們還在敵人的地盤。」七瀨出言提醒。

「小七!你剛剛說了什麼?你再說一次好不好?」山貓貼在七瀨的耳邊急切的說到。

「蛤?我說了那麼多話你指的是哪句?先不說這個了,快放開我,手疼!」

「第一句!就第一句!說了我就放開你!」

七瀨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後就尷尬了。

「……好話不說第二遍。」

「說!不說我就在這兒辦了你!」山貓用緊貼的下體狠狠蹭過對方的臀縫,七瀨寒毛直豎。

「……我怎麼就喜歡上你這……唔、」咬牙切齒說到一半,嘴就被炙熱的唇堵上。

山貓扳過他的臉從側面吻上,邊啃邊不斷的呢喃著好喜歡好喜歡。

「唔……放開……」他感覺他的右手都要扭傷了!

山貓這次大發慈悲的赦免七瀨的右手,但下一秒,竟開始扒起七瀨的褲子。

「!?」七瀨整個人驚悚到不行「山貓!你這個騙子!!」

使勁壓住掙扎不休的七瀨「小七……你乖點,我忍不住了,一次就好……」山貓將右手食指擠進乾澀的後穴。

「嗚……」沒有潤滑就被外物入侵的感覺非常糟,不得已之下他只好試圖將身體放鬆。

瞧對方放鬆了身體,山貓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呃、山貓!」七瀨真的怒了「你要是在這裡上了我,我會恨你的!」

「……小七……」見對方氣的擱下狠話,山貓急得眼眶發紅。

眼下他是箭在弦上不得發、到嘴邊的肉不能吃,要是再不讓他碰碰七瀨,他實在難以平息內心狂亂的躁動。

深吸了幾口氣,山貓有了決定。

「……我不會進去的,就、手指、手指就好,好不好?好不好?」

「我才不相信你這個變態的大騙子!」

「……我只要你愛我,不想要你恨我。你相信我好不好?」

山貓委屈巴巴,然後逮著七瀨的右手,將對方的指頭也塞進他兩指卡著的後穴。

「我操!?」正想反駁的七瀨嚇了好一大跳,瞬間夾緊了臀部。

山貓低喘了一聲,聲音沙啞的說到:「不是小山貓你也咬的這麼緊?真飢渴。」

……這個變態又在說什麼胡話???

因為兩人的右手銬在一起,所以蠻力比他大的山貓如果不主動卸下力道,七瀨要想拔出自己的手指是有些困難的。

強硬的開拓使腸壁分泌些微液體,手指的進出逐漸順利。

山貓左手繞到七瀨身前,輕輕撫慰對方微微勃起的陰莖。

「唔……用手指幹我你也爽……嗯啊!」山貓手指一用力,戳上對方敏感的前列腺,七瀨口中溢出甜膩的呻吟。

「看小七只是被手指幹就爽成這樣,我當然也爽呀!你爽我就爽,嘻嘻。」

「嗯……啊、我、我內心很不、不爽……啊!」

眼看七瀨終於進入狀態,山貓也不再顧忌,插入自己第三隻指頭,用力戳刺對方的敏感點,在總共塞了四根手指的後穴裡胡攪蠻纏。

「嗚啊……!哈啊……啊啊!」

山貓左手同時胡亂的擼動著對方,在七瀨即將釋放的時候用手掌包覆住龜頭,把對方射出的精液一滴不落地盛在手心裡。

抽出沾滿腸液的右手,山貓終於解開了手銬。

七瀨雙腿有些發軟的背靠在牆上喘息,哆哆嗦嗦地穿起褲子。

「小七,看我。」

七瀨趕緊閉上眼睛。

「噗……」山貓有些樂「你不看我還是會做的。」

七瀨不情不願的張開眼。

只見山貓一臉色情的啜取著左手的白色液體,然後用濕漉漉的右手包住自己早已硬的發疼的陰莖。

「小七,你看。」山貓快速挺動著腰「四捨五入就是我在幹你了。」

「……」

噢,老天,他剛剛應該閉上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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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你沒看錯!還沒結束!(痛哭)

[KUN][R]蛻變ABO(07)

偽現實向/all上

警告!!!是au的場合!!!
總之加上a就是修羅場了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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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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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名男A,赤西仁一直都很反感男O。

沒有女人軟綿綿的胸部和屁股,甚至還和他一樣帶靶,不過是多了個生殖腔,就變得娘們兮兮的。然而一堆A抗不過本能依然只聞氣味就對O趨之若鶩。

自負的alpha寧願仇男O也不會承認難以抵抗omega 吸引是alpha 天生的致命缺陷。

他現在很不爽。

因為他被公司分配到和隊裡唯一的omega 組成期間限定雙人組。

明明上田龍也和其他成員的關係比較好,他都聞到對方身上時常纏繞著其他alpha 成員的信息素,公司偏偏故意要把兩不合的湊一對,圖什麼啊?

「哼,你最好能夠好好配合我,我可不像中丸雄一那個老好人會溫柔的對待你。」赤西仁沒好氣的說道。

「嗯,我會配合的,但你也要配合我,畢竟我們是合作關係,要互相妥協。」

早已習慣對方的臭脾氣,上田龍也淡定的回應渾身是刺的赤西仁。

「蛤?可笑!你有什麼能耐可以讓我妥協你?」

「你……!」面對赤西仁過分的嘲諷,上田龍也差點沒忍住跳起來揍人,他深吸了幾口氣,咬牙切齒的瞪向赤西仁:

「我會讓你知道我的能耐的,不如來打個賭吧?如果我讓你刮目相看,那麼你以後再也不準嘲笑我;如果我如你所說的那麼無能,那麼我從此任你差遣,如何?」

漂亮的眼睛正燃燒著戰火,上田龍也脫去了omega 的溫軟,此刻看起來光彩奪目、意氣風發,竟令赤西仁移不開眼。

「咳。」赤西仁有些無所適從,遮掩性的咳了一聲「那就如你所願。」

之後,兩人很快定下合作曲的名稱:BUTTERFLY 。

畢竟是真心喜愛音樂的,即使平時感情如何衝突也公私有別,兩人在音樂討論和製作上秉持著專業的態度,進行的意外順利。

音樂風格上,上田龍也本是喜歡搖滾的,所以當赤西仁說要選擇美式搖滾時他二話不說同意了。

「你會彈吉他?」赤西仁懷疑。

「那有什麼難。」上田龍也挑眉。

赤西仁低笑一聲。

「那好,來玩雙主唱。」

沒想到唯我獨尊的赤西仁會提出雙主唱,上田龍也感到有些意外。

「雙主唱……我倆嗎……?」

「怎麼?擔心歌聲不配我?」

上田龍也皺眉。

事實上不是擔心不配,而是太配了。

赤西仁的美式唱腔他一直很欣賞,搭上他身為omega 獨有的溫柔嗓音,肯定是完美的AO 對唱……

不過被赤西仁這麼一堵,他便不想多說了。

「哼,我承認你唱歌好,但不表示我差。」上田龍也不滿道:「是我讓著你。這首曲子的Rap 由你來唱更能發揮餘地。」

「哦?聽你這話,我可以當成是你技不如我囉?」

有一瞬間,上田龍也合理懷疑赤西仁是故意在找他吵架,於是也理直氣壯的拍桌竄起。

「赤西!」上田龍也暴躁的踹開座椅「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就算是你,也唱不出像我一樣的風格!」

「呵,什麼風格?omega 的風格?」

赤西仁好整以暇的看著暴怒的上田龍也,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惹眼前的omega 生氣。

上田龍也怒極反笑。

「是啊,omega 。既然是omega 的優點,我為什麼不認?不管與否,把優點最大化就是能耐。」

緩緩說完這段話,上田龍也逐漸冷靜下來。他看著眼前擁有才華卻也自大的alpha ,深覺疲累。

什麼時候這傢伙才可以學會不歧視omega 啊?

「……我回去寫詞了。」

上田龍也無奈的扔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對方毅然離去的背影,赤西仁沉默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碰上上田龍也就變得這麼幼稚,幼稚的故意去惹對方生氣,就好像小學生鬧喜歡的人一樣。

……鬧喜歡的人……?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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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約定對歌詞的那天,兩人才再度有了交集。

不得不說,上田龍也的確有寫詞的天賦,歌詞唯美,赤西仁很滿意。

「如何?」

上田龍也雙手抱胸,一臉傲氣的站在赤西仁面前。

「挺好的,除了Rap ,其他部分都用你寫的吧。」

「嗯,就這樣吧。」上田龍也表示這個結果很令人滿意。

看著上田龍也自信滿滿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赤西仁也覺得心情好了起來。他一改之前自大的態度,邀請上田龍也一同練歌。

對此,上田龍也眉飛色舞的表示:「赤西,你對我刮目相看了?」

赤西仁愣了一下,才想起一開始的那個賭約。

他無奈笑道:「是啊,你很厲害。」

讓我對你有點心動了,真的很厲害。

他對上田龍也隱瞞了許多事,譬如歌名BUTTERFLY 的由來是因為上田龍也、譬如那些隱晦色情的Rap歌詞也是因為上田龍也……

破繭成蝶,像一隻揮動金屬藍色翅膀的大藍魔爾浮蝶,如此奪目,如此煽動他的心。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填寫歌詞時,腦中的確浮現出上田龍也不服輸的表情、怒目美眸、纖瘦背影,以及……

那宛如巧克力般甜蜜、隨著旋律帶著些許迷幻的歌聲。

又譬如現在,上田龍也就在他的身旁低垂著眼,略長的頭髮遮蓋了部分臉部,讓原本就小的臉蛋看起來更加秀美,纖長的睫毛輕輕煽動,口中輕唱著曖昧的詞,偶爾抬眼瞪向他,那自骨滲出的韻味讓他不微微一硬都感覺對不起對方。

「赤西仁!收收你的信息素!你在想什麼啊?流氓!」上田龍也又羞又怒的罵道。

嗯,他就是在耍流氓。赤西仁毫無羞恥心的想。

「歌詞煽情,有些幻想罷了。」當然,他才不會跟對方承認自己對曾經討厭的男O產生了慾望。

聞言上田龍也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赤西仁看著有些好笑「怎麼?想說什麼?」

「嗯……」上田龍也一臉像是吃到蒼蠅:「……沒什麼,就是覺得不愧是強alpha ,隨時都能發情。」

「哈哈哈哈!」

赤西仁開心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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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當天彩排。

上田龍也神情複雜的盯著赤西仁手上那把透明吉他。

赤西仁晃了晃吉他「透明吉他很帥吧?」

「……騷包。」

上田龍也誠懇表示。

「哈哈哈哈!襯我啊多性感!」

得到這個評價赤西仁沒有生氣,反而笑的像個孩子,沒臉沒皮的自賣自誇。

「……」

上田龍也覺得自從跟赤西仁和好後,對方好像變得越來越幼稚?!

「小龍。」

好久不見的大忙人龜梨和也走向上田龍也,拍了拍對方的肩,眼神在雙方之間來回游移:「你跟赤西好像感情變好了?」

「啊……」

「你這話怎麼說的?就只有你能和龍也感情好?」

赤西仁忽然打斷正要說話的上田龍也,並孩子氣的伸手將上田龍也攬回自己身邊。

而上田龍也則吃驚於赤西仁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我沒有那個意思。」龜梨和也眼神暗了暗。

「沒有就好。龍也走吧!我們去彩排。」赤西仁二話不說,強硬的將上田龍也拉走。

因為走的匆忙,上田龍也只來得及回頭向龜梨和也揮揮手道別。

聽到這邊動靜的中丸雄一聞聲湊來,看了看眼下情形,瞬間了然。

「看來我們家小龍魅力無窮呢。」
中丸雄一雙手一攤,無奈笑道。

而另一邊,赤西仁拖走上田龍也後,倒還真的認真的在台上彩排,反而是上田龍也對於剛才赤西仁喊他名字這件事耿耿於懷。

「那個……赤西?」

「怎麼?」赤西仁忙著對照舞台定位,頭也沒抬。

「你剛剛……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說完,上田龍也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赤西仁停下了動作,抬頭看向對方。

「不好嗎?你不喜歡我叫你的名字?」

「呃,怎麼會。」上田龍也有些慌張「叫名字比較親切,沒有不喜歡。」

「哈,那就是喜歡囉?喜歡我叫你名字,龍也。」赤西仁瞇起眼睛,笑嘻嘻的又喊了一次上田龍也的名字。

「呃……嗯,謝謝你,仁。」

不知道為什麼,上田龍也總覺得有些害羞。可能是不吵不相識的兩人,第一次直接喊對方名字的關係?

看著對方逐漸染紅的耳尖,赤西仁眼神閃爍,暗自打了個主意。

當然是壞主意。

「龍也,我有個演唱秘訣要告訴你,跟我去休息室吧。」

「啊?不能在這裡說嗎?」上田龍也一臉茫然。

「不能!這是我的小秘密。」

「……好吧好吧,真麻煩啊你……」上田龍也雖然不情不願,但還是乖乖的跟了過去。

上田龍也不曉得,omega 聽話乖巧的模樣在無形中大大取悅了驕傲的alpha 。

「進來吧龍也。」

赤西仁催促著上田龍也,然後在對方進門的瞬間趕緊把門鎖上。

「?仁你幹嘛呢?」

上田龍也依然一臉茫然。

看著懵懂傻樣的上田龍也,赤西仁忽然想到BUTTERFLY 裡的某一段歌詞:

罪も知らないその瞳に心押し倒されてく。

無形撩人,最為致命。

「仁?」上田龍也忽然感受到赤西仁流瀉出的菸草味信息素,彆扭的後退一步。

赤西仁一把抓住了上田龍也,將他按在了沙發上。omega 本能的感應到危險,卻徒勞的被囚禁在沙發和alpha 的雙臂之間。

「你要幹嘛?快放開我!」

上田龍也掙扎著,無奈alpha 的信息素壓的他身體愈發酥軟,這令他久違的感受到性別弱勢的恐懼。

「別怕,我這不是要告訴你唱歌有感情的訣竅嗎?」

「那你起來好好說,別壓著我啊!」

「我不。」赤西仁無視上田龍也的掙扎,繼續侃侃而談道:「想要一首歌唱的好,首先要先了解那首歌的情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實際體驗過一次。」

「啊?所、所以呢?」

上田龍也艱難的抵抗著對方鋪天蓋地而來的信息素。赤西仁的信息素就和本人一樣,十分霸道不講理,使omega 隱隱有被迫發情的跡象。

「所以?」

赤西仁突然俯身,在上田龍也耳畔低聲呢喃:

“Shake it up.Say my name.”

“もっとSexyにこんな日を大切にCheck it.本能でBaby shake.”

「所以,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實踐一下?」

赤西仁朝對方眨眨眼。

上田龍也震驚了。

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睡我!?

不……這傢伙不是很討厭男O嗎???

「……啊?你不是很排斥omega、對omega 沒有興趣嗎?你到底……」

「這個啊……」赤西仁低聲笑了兩聲「因為你,我開始對男性omega有興趣了。」

「開心嗎?是你教會我的喔?」

語落,赤西仁輕輕舔了一口對方紅透的耳垂。

上田龍也滿臉通紅,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

「你、你別衝我發情!」

「為什麼不行?龜梨和中丸都可以碰你,為什麼我不行?」赤西仁皺眉。

「我、我那是……」上田龍也一時百口莫辯,慌張的說話都結巴了。

「讓我瞧瞧,你們都做到哪一步了?你應該還沒被標記,我沒有聞到融合的味道……」

「沒有、沒有標記!我不要被標記……不要標記我……仁……!」

一聽到「標記」,上田龍也頓時驚慌失措的求饒。他的事業才剛起步,一但公司發現omega被標記了,絕大多數都只能隱退娛樂圈回家待產,畢竟這個社會依然刻板的認為生產才是omega的主要大任。

因為情緒起伏較大,omega死守的信息素忽地爆發出來,濃郁的百合花香撲鼻而來,赤西仁埋頸深吸了一口,再抬起頭時,泛紅的雙眼露骨的透出情慾。

「呵呵……不愧是omega,我現在不標記你,但得讓我嚐嚐,如何?你也不好受吧?」赤西仁啞著嗓,一臉壞心的看著被他強迫發情、雙眼朦朧的上田龍也。

「嗯……不能標記……」

上田龍也全身發軟,推拒的手軟弱的像小貓,只憑著潛意識抗拒著標記這件事。

「好,現在不標記。」

赤西仁終於吻上那張紅潤的唇,柔軟的觸感讓他滿足的低吟一聲,繼而將舌頭伸了進去,大肆掠奪omega口中的蜜液。

一吻分離時,口水沿著嘴角沾染到了脖頸,看著平時高傲又不服輸的上田龍也癱軟的躺在自己身下承歡,強烈的滿足感和優越感佔滿了赤西仁的心臟。

然而因為他是第一次碰男性omega,所以對於接觸同為男性的性器官還是有點猶豫。他將上田龍也翻了個面,讓對方背對自己,然後一把扯下兩人的褲子。

嗯,面對白白嫩嫩的屁股倒是沒什麼隔閡。

很快,alpha本能的就被omega那正一張一合、散發著誘人訊息的潮穴所吸引。

赤西仁輕輕的撥開對方的臀瓣,使上田龍也的後穴完全暴露出來。看著眼前的景致,他艱難的吞了吞口水,混沌的腦袋實在不明白這個大家都有的器官,怎麼長在這傢伙身上就看起來特別美味?

他的手指毫無阻力的插入那勾人的小穴,手指長驅直入,擠壓出更多濕滑的蜜液。

「嗚……」

赤西仁緩緩動著手指,聽聞上田龍也那小貓般的呻吟,便自動自發的插入第二根手指。

「啊、嗯……」

「龍也,你這個貪吃鬼,告訴我,要吃多少你才滿足?」

濕漉的後穴纏著兩根手指,被情慾支配的身體像是不滿足對方緩慢又若有似無的撩撥,難耐的扭動起來。

「嗯……三、可以三個……啊啊!」

第三根手指忽然插了進來,填滿了不知足的穴口。彷彿是為了讓對方更好的侵犯自己,後穴又分泌出一大股蜜液,後方濕成了一片,手指抽插發出了陣陣濕潤聲響。

「嘖,真淫蕩。」

赤西仁將上田龍也的雙腿併攏,抓著自己硬挺的性器就往夾緊的大腿根插入,火熱的器官摩擦到上田龍也的會陰處,兩人都爽的有些頭皮發麻。

「嗯啊……啊……」

後穴被手指翻攪,會陰處被性器不斷的摩擦,上田龍也發出情動的呼喊。

赤西仁的腰越擺越快、越撞越重,就在他感覺自己差不多要卸繳的時候,忽然身下的omega一陣扭到抽搐,接著插在後穴的手指像是被肉壁狠狠攪住吸允般蠕動——上田龍也高潮了。

他低吼了一聲拔出手指,抽出埋在腿根的性器,抵上那張殷紅濕潤的穴口。

「啊!不、不要……!」

感受到炙熱的性器戳上穴口,意識逐漸回籠的上田龍也緊張大叫。

「唔…….哈啊……」

好在赤西仁還保留著些微理智,才沒有完全被alpha的本能掌控。性器在臀縫中大力摩擦,片刻便將omega的屁股射的一片泥濘。

兩人氣喘吁吁的沉默了一會兒後,赤西仁率先起身打理兩人身上的淫亂痕跡,上田龍也低著頭,身上染上了對方霸道的信息素,尷尬的任由對方擺弄整理。

赤西仁看著上田龍也嬌羞(?)的模樣,忽然讓他有點不習慣,他斂了斂張揚的信息素,伸手輕佻的捏起對方的下巴,強迫上田龍也看向他。

「害羞了?還是覺得我床上功夫很不錯,後悔沒讓我標記?」

上田龍也吃驚,接著怒目而視。

「你臭美!」上田龍也一爪拍開那隻鹹豬手。

「哈哈哈哈!」

赤西仁就喜歡看對方炸毛。

「龍也。」看著對方近乎逃跑的背影,赤西仁一把抓住想要開門離開的上田龍也「我是認真的。」

「什、什麼?」

忽然一臉認真嚴肅的赤西仁嚇了上田龍也一跳。

「我說,既然你沒被那兩個傢伙標記,那麼,」赤西仁自信一笑:

「我們就是公平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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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赤西仁的信息素纏了上田龍也一晚上的演唱會,龜梨表示不滿,中丸表示無奈,其他成員表示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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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郎配][山貓x七瀨][KU]俘虜(下)-偽新宿seven第八集

(一)

去他喵的山貓不殺人!

氣死了氣死了!自己都被虐成那副德行了還惦記著要維護這破人設!

體內一股無名火無處發洩,山貓快速卸下束縛七瀨的束帶和矇眼布,用備來的大毯巾將人裹得結結實實一把扛起,臨走前彷彿要瞪穿倒在地上的男人,抬起腿又是一腳,才將門反鎖離開。

「里佳子姊,最近的旅館在……」

才跳上車,山貓就急不可耐的詢問。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

宝生里佳子頭也不回的說到。

「嗯,謝啦。」

山貓將冒著冷汗、呈現半昏迷的七瀨緊抱在懷裡,他現在只想快點讓七瀨舒服點。

飆著車的宝生里佳子透過後照鏡瞄了眼山貓懷裡的男人,雖然男人被山貓包的只露出些微輪廓和修長的腿,但不難看出「小七老闆」是位俊美的男人。

想起當時山貓瞬間變得恐怖的表情……

宝生里佳子微微一笑。

看來是山貓很重視的人呢。

.

到了目的地,山貓抽了房卡風風火火的衝進房內,雖然內心著急,動作卻依然溫柔的將七瀨放上床鋪,有條不紊的檢查起對方身上的傷口。

——還好傷口都不深,最嚴重的恐怕是肛門的撕裂傷……還有被下了奇怪的藥。

「奇怪……這是被下了什麼藥?有沒有後遺症啊?」

山貓嘀咕著,他在這方面稱不上是專家啊。

「……是迷姦藥,流個汗代謝掉就好了……」

忽然回話的七瀨嚇了山貓一跳,看來七瀨意識還算清醒,只是力不從心。

聽到新宿第一的鑑定師都這麼說了,山貓放心了不少。

「嗯,你先泡個澡吧。」山貓說著,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補了一句「你好髒。」

七瀨抬頭瞥了山貓一眼。

然而從那張淡然的臉上讀不出任何訊息。

默默的進到浴室泡了澡,蜷縮在溫熱的水中讓七瀨緊繃的神經放鬆不少。

他不明白的事情太多。

能解決的事情太少。

下一步該怎麼走?他不知道。

說實話,呵呵,他怕的要死。

七瀨不自覺的望著水面出神,直到水涼了都沒有察覺。

山貓推門進來就是看到這幅場景。

平時豎起的金髮此時正軟軟的服貼在額上失去了原有的狂氣;眼神迷茫空洞的盯著前方發呆,完全不像那個凡事都能迎刃而解的七瀨。

「嘖。」

山貓煩躁的抓了抓頭。

「喂喂!你要泡到什麼時候?我好不容易才救你出來,你可別把自己淹死了!」

大力拍著門板,山貓語氣不善的吼著。

「……!啊,抱歉……」七瀨回過神,有些尷尬的理了理垂下的瀏海「馬上就好……」

隨意擦拭身上的水珠,七瀨越過靠在門旁的山貓快步走回床邊。

他覺得山貓好像在生氣。

可是他有些不明白,要氣也是氣綁架他的變態吧?怎麼會對他生氣?

「藥膏呢……」

正找著藥膏,忽然靈光一閃,難不成是因為他不讓山貓殺人?

嘛……這就是原因了吧。

七瀨覺得很累,他不想每件事都必需有解釋。

「拿來!趴下。」

山貓一把搶過七瀨手中的藥盒,將七瀨拽到床鋪上。

七瀨瞬間惱火。

他現在可沒耐心容忍山貓的我行我素。

「你又發什麼瘋?!」

「蛤?」山貓挑挑眉「憑你現在這副德行也想和我吵架?」

七瀨雙手環胸「吵架?是你先挑事的吧?從剛剛就對我沒好氣的。」

「我為什麼要對你客氣?!你惹了多少麻煩你不知道嗎?」

「是啊!既然嫌我麻煩就別多管閒事,大老遠找來這還真是麻煩你了啊。」

同樣是毒舌派的七瀨立刻徹底激怒了山貓。

乍看之下兩人是完全不同的類型,然而性格卻有著不少共同點。

「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沒人去救你也無所謂囉?喔~一個人很厲害嘛!手無寸鐵是想用屁股夾死他嗎?!」

「是啊無所謂!說到底,就算你沒來我也死不了!那點皮肉痛你以為我會在乎?嘛,不過某人好像比我還在乎就是了。」七瀨用力推開山貓「我要走了,反正我已經髒了,入不了你的眼。」

「七!瀨!」山貓怒吼,伸手一抓,輕易的把還沒完全恢復力氣的七瀨扔回床上。

「騙鬼的你不在乎!不在乎的話就不要讓我看到你哭哭啼啼的模樣啊!」

「我要哭要笑關你什麼事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煩惱!」

「關我什麼事?」山貓怒極反笑。

「警告你多少次了?多少次了!我才懶得管你是要復仇還是幹嘛我只要求你保護好自己!連自己都顧不好你還想保護誰!?」

「我不是你的東西!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啪!」

山貓甩了七瀨一個巴掌。

力道不是特別大,但足以讓七瀨暫時冷靜下來。

「是啊,你不是我的東西。」

山貓用力捏著七瀨的下巴,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

「你、是、我、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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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

七瀨瞪著山貓,許久,才彆扭的開口道歉。

「……抱歉,讓你擔心了。」

「哼。」

山貓鬆開箝制,一副老大不爽的模樣坐到床邊。

「過來!幫你上藥!」山貓伸手。

「……不,我自己來就好……」讓人細看那個部位他還是覺得很羞恥的。

「蛤?自己來?你自己能嗎?」

山貓一臉誇張的質疑讓七瀨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情緒又有點火了起來。

「為什麼不能?」七瀨咬牙切齒「只是受了點傷,又不是殘廢……你能別小看我嗎?」

說完,七瀨拿回藥膏,對著山貓就替自己上起藥來。

山貓眼睛都直了。

一個全身赤裸、剛洗完澡身上還掛著水珠的男人,居然當著另一個男人的面呈現跪趴的姿勢將手指往身後那個洞穴搗鼓……

何況是那個七瀨!高傲的七瀨啊!

察覺到山貓炙熱的視線,正艱難地替自己上藥的七瀨微微轉過頭,幾乎在抬眼的瞬間就發現穿著緊身牛仔褲的山貓勃起了。

「……」

七瀨有些無語,他可是在做正經事呢!

不過……

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他紅著耳朵,緩緩的向山貓的位置爬去。

潔白的床鋪上,七瀨猶如健美的豹子,包覆在薄薄皮膚下的肌肉隨著四肢併用的爬行動作鼓起,麥色的肌膚和銳利的眉眼無不透露出野獸般的性感。

七瀨偷瞄了山貓一眼,見對方沒有反應,便更加大膽的將頭埋至近在鼻間的襠部,用牙齒小心翼翼的拉下牛仔褲的拉鍊。

掏出勃起的陽物,早已充血漲大浮出青筋的部位讓七瀨微愣,試探性的伸出豔紅軟舌舔舐龜頭。

陰莖重重地彈跳一下。

張開將龜頭納入口中,伴隨而來的是山貓難以壓抑的低沉喘息。

不知為何,看見山貓對他如此著迷讓七瀨很有成就感。

七瀨一邊幫山貓口交,一邊不忘繼續替自己的後穴上藥——那裡太熱了,軟膏一下就化開流失。

「呼……」

此時的山貓只覺得七瀨果然是麻煩的磨人精。

眼前的景象讓他忍耐到捏緊的指節泛白。

他顧忌著對方身上有傷不敢太過衝動,然而這傢伙卻選在這時候挑逗他!

方才看七瀨像隻猛獸的朝自己爬來他差點就要大叫的噴鼻血……還好即時穩住,不然生氣裝逼的形象差點就要破滅。

看著在自己胯下努力取悅他的人兒,山貓有些心疼,他知道七瀨是在向他示好。

羞於用言語表達的心情,就用行動表示。

「……你身體不適,不用這樣……」

山貓違背心意的支吾道。

七瀨抬眼睨了山貓一眼。

「……明明爽的要死,你什麼時候成柳下惠了?」

吐出猙獰的陰莖,銀絲連著濕漉的嘴角,七瀨挑釁的揚了揚眉。

……山貓決定收回剛剛心疼七瀨的想法。

「也是,我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忽地抓住七瀨的頭往下壓,陰莖深深的插入喉嚨,身理反射讓七瀨濕了眼眶。

「嗚!嘔、嗚嗚……」

拽著七瀨的頭髮,毫不留情的將陰莖送往口腔深處,牙齒時不時的磕碰讓他又痛又爽,更多是征服的快感。

山貓欣賞著七瀨因用手臂支撐上半身而繃緊的二頭肌和背後性感的蝴蝶骨,感覺下半身即將爆發。

「哈啊……鬆開,我要射了。」

知道七瀨不喜歡精液的味道,山貓拍了拍七瀨的臉頰,讓他鬆開緊含的嘴。

然而七瀨只是輕輕的搖搖頭。

「蛤?你怎麼回事?快點,我想射!」

聞言,七瀨不但沒有鬆口,反而用力的吸吮柱身。

「嘶——」再也忍受不了,按住對方的頭一個挺身,精液一滴不漏的全餵給了七瀨。

「唔……」山貓的陰莖就卡在他的喉頭處,七瀨很輕易的就將射進喉嚨的精液全數吞進了肚裡。

嗯……好像沒想像中的難吃,可能因為直接吞了反倒嚐不出太多腥味。

「哈啊、哈啊……呃、小七?」

七瀨不理會山貓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持續舔著還有些硬挺的部位。

「小七?」

這下山貓真的懵了。

平時七瀨對於床第之事傾向於快狠準的速戰速決,今次卻黏黏糊糊的十分反常。

「……」

一把拉開七瀨,仔細看著對方的臉。

紅撲撲的臉頰、濕潤的眼眶、滿是口水的嘴角、有些埋怨的神情……

啊。

山貓傾身,溫柔的吻上七瀨通紅的唇,張開雙臂緊緊抱住。

「啊啊,你這傢伙真是……」山貓揉了揉懷裡那頭軟軟的金髮,輕聲問到:「味道如何?我的。」

「……意外的並不討厭呢……本來還擔心也會是噁心的味道……」七瀨閉上雙眼,玩笑的語氣微微顫抖。

擁抱的手瞬間收緊。

「沒事的……你從裡到外從頭髮到腳趾都是我的……那些沾染到的污漬我會一一替你清理乾淨。」

山貓低低的在七瀨耳邊呢喃。

濃烈的愛意透過充滿佔有慾的話語傳達到七瀨心底。

他討厭被掌控。

然而當他被身邊親近的人事物束縛的時候,卻又讓他感到安心。

沒有任何人能夠限制他,只有他願不願意被限制。

思即此,七瀨露出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哈……那沾到灰塵的西裝你也要幫我洗囉?」

「叫你店裡的小華洗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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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一旦把事情說開了,兩人便能夠放鬆身心的去享受性愛。

「小七,過來上面……不對啦!屁股朝我臉這!」

「……噢。」

山貓脫了衣服往床上躺平,拉過彆扭的七瀨,讓對方頭下腳上的在自己身上跪爬著。

「你看看你,就說自己一個人不好上藥吧?」山貓邊說邊挖了一大坨藥膏,手指倏地插進了後穴。

「嗚嗯……」與自己小心翼翼插入的擦藥方式相比,山貓侵略性的行為讓他產生難以言喻的快感。

其實傷口已經麻木,加上藥膏的滋潤,濕漉的後穴輕易的就接納侵入物,手指抽插的動作引的七瀨連連喘息。

七瀨伏下身舔弄山貓再度硬起的陰莖,想要張口吞吐卻總因為身後的戳弄而無法順利。

「哈啊……啊、嗯……暫、暫停……這樣、我沒辦法、好、好好弄、唔……」

終於含住了山貓的陰莖,七瀨支吾的從鼻腔發出甜膩的呻吟,自後穴傳來的快感實在讓他無法專心口活。

「嗯!」七瀨忽然一陣顫抖,好不容易含住的陰莖又從口中滑出。

「嗯、啊啊……哈啊、啊……!」

舌頭自下而上舔著他的蛋囊太刺激了。

山貓故意逗弄七瀨,除了手指的抽插外,還加上舌頭的愛撫。只是輕輕的舔上去,七瀨就顫抖的達到高潮。

精液灑落在山貓的腹部,兩人的下半身都濕了一塌糊塗。

七瀨支撐不住的趴下喘息,火熱的氣息噴灑在山貓的陰莖上,酥癢難當。

「下來吧……過來我腿上休息一下。」

山貓輕輕推著七瀨催促,七瀨翻了一個大白眼。

「坐你身上我哪有休息的機會……」

「喵!」山貓回了一個吐舌的賣萌表情。

進入的瞬間兩人都發出滿足的嘆息。

山貓緩緩擺動腰肢,埋首在七瀨的頸間嗅著懷中人的氣息。

「哈啊……小七、還有哪裡?」

唐突的提問只有當事人知道。

「啊、哈啊、乳、乳頭……啊呀!啊啊……」

在七瀨說出「乳頭」時,山貓立刻低頭啃咬眼前的深褐色凸起。

吸吮一邊的同時不忘用手指照顧另一邊充血通紅的乳頭。

「啊啊!輕、輕點、嗚、哈啊啊……」

吸吮力道之大,七瀨感覺自己都要被吸出奶了……雖然他並沒有這種東西。

山貓輾轉流連在七瀨的胸口,時而大力吸吮時而搔刮舔弄,乳頭又紅又腫,彷彿兩顆熟透的果實,令人垂涎。

乳頭一向是七瀨很敏感的部位,在山貓蹂躪之下七瀨的精神開始有些恍惚。

「哈啊……嗚、嗯啊啊……!」

山貓不經意的蹭到對方早已瀕臨爆發的陰莖,七瀨啞著嗓驚叫一聲,再度射到山貓的腹部。

七瀨抱著山貓喘氣,兩度高潮讓他暈呼呼的。

動了動連接的部位,山貓發現後穴濕得一攪動就會發出黏稠的水聲。

「小七,你靠乳頭高潮了耶……」

山貓略顯興奮的說到,然而七瀨早已沒力氣反駁。

「唔嗯……你快點出來,累死了……」

「才不要!」山貓瞪大眼,頓了頓「……好吧,你今天累了,這次就先放過你。」

心不甘情不願的語氣使七瀨笑出聲。

「哼……等等讓你笑不出來……」

山貓碎唸,然後用力往上一頂,毫不意外聽見七瀨的驚喘。

又濕又熱的小穴舒服極了,腸壁像是渴求一樣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

因為是騎乘位的關係,每次的撞擊、落下都深深的插到最底。

「啊啊!好深……」

抵到內臟的錯覺使兩人頭皮一陣發麻。

「唔……小七。」山貓微微托起七瀨的臀部,讓兩人中間留有一個足夠順利操幹的空隙「一起去。」

「啊啊啊!」前列腺被快速的摩擦,七瀨弓起身子,一沒注意又將乳頭送到了山貓嘴邊,讓對方有機可乘。

「啊!別、受不了了……!嗯、嗚嗯……」

七瀨緊緊攀著山貓,無人觸碰的陰莖可憐兮兮的留著液體,眼前的視線越發迷濛,思緒逐漸空白。

「哈啊、哈啊、小七……哈啊、真棒……」

山貓性感又色情的嘆息自尾椎產生酥麻的顫慄,後穴難以控制的收縮,七瀨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

這破身體怎就這麼沒出息呢!七瀨有些惱怒的想。

不過他也只有餘力分心個兩秒,下一秒,大腦完全脫離掌控,他張大嘴無聲呻吟幾乎缺氧,又將山貓的腹部沾染的斑駁不堪。

山貓發出粗重急促的低吼,狠狠頂弄兩下,激動的射進七瀨不住顫抖的後穴。

「哈啊……哈啊……,」

兩人雙雙躺倒在床鋪上喘息,大汗淋漓的激烈性愛很令人舒壓。

七瀨拉過被子替自己蓋上,他可不想著涼了。

高潮過後的疲倦感襲來,山貓讓七瀨睡一會兒,自己則是靜靜的望著對方睡顏出神。

過了半晌,山貓悄悄起身。

「等等。」

本以為已經入睡的七瀨帶著濃濃睡意的鼻音喊住山貓。

「那個人……那些人是我的獵物,你別動。」

睜開的眼不容分說。

看著意志堅決的七瀨,山貓不由得苦笑。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不過……」山貓湊近七瀨,輕輕咬上那小巧的鼻尖。
.

「如果你再出什麼危險,下次可不會那麼簡單就放你走。」

.

.

END.

[拉郎配][山貓x七瀨]俘虜-偽新宿seven第八集後續(上)

(一)

那雙傑傲不遜的雙眼深深吸引了他。

早些日子就聽聞過對方的種種事蹟,也從暗中探查過此人。

越查就越發對這人感興趣。

那是他第一次與他正面交鋒。

染著一頭狂野金髮、眼神銳利的七瀨,緊盯著他的模樣簡直像極了蓄勢待發的小刺蝟。

僅僅是對上目光,就讓他興奮的差點把持不住。

不,不對,不是差點,是真的沒把持住。

銀光乘破風之勢劃出,懾人的小刀夾著威脅逼近。

對方敏捷的閃躲,看起來十分靈巧。

一個閃神,冷不防吃了七瀨一記重拳。

看著對方好似沒有要乘勝追擊的意思,他內心覺得好笑,慢慢往後退出七瀨的小地盤。

小刺蝟還是太天真了。

弱點都暴露了啊……好想徹底的打擊他、毀滅他。

看那雙精透的眼神逐漸失去光彩,應該很有趣吧?

唉呀!我真是太不應該了,怎麼可以肖想王先生的玩具。

不過,

偷嚐一口糖總是可以的吧?

好玩的玩具人人都想要啊,借一個晚上不為過吧?

吶,借一個晚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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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因為小華的離去,健太衝動的大晚上跑到街道上尋人。

無奈夜色昏暗,找了幾個小時後還是毫無收穫的回到店鋪。

然而當健太回到店鋪的時候,店內空無一人。

「奇怪,七瀨桑是跑哪去了?」

熟案七瀨口是心非的脾氣,料想對方可能是去找小華的下落了,他並無放在心上。

.
健太終究太小看潛藏在歌舞伎町的黑暗。

.

.

「……」

眼前一片漆黑。

動動身子,雙手雙腳都被束帶綁住。

周圍的空氣略顯潮濕,還有股霉味。

因為坐在地上,鞋子和衣服摩擦到地面能感受到細碎的塵埃。

七瀨推測自己被綁到某個廢棄倉庫。

「醒了?」

「……你有什麼目的?」

當時,他正打算從樓頂下來,進入樓道間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還來不及閃避就失去了意識。

因為雙眼被矇住,所以聽覺變得更加敏銳。他知道對方走到他跟前,並且蹲了下來與他平視。

不需要見到,即使透過眼上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對方火辣辣的視線。

「嗯~其實我很喜歡你的眼睛,但是為了不讓你看清……可惜了。」

對方沒有回答七瀨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感嘆。

「唔!」

一塊毛巾捂住了七瀨的口鼻,濃烈到詭異的香氣大舉灌入鼻腔和氣管,雖然只維持了數秒,仍然嗆得他直咳嗽。

「咳咳!渾蛋!咳、那是什麼、咳咳、東西!?」

「別緊張,不是毒品。」

淡然到毫無起伏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給你下了一點藥,幾個小時就會代謝掉了……我還不至於玩壞王先生的獵物。」

「你是王浩守的人!?他要做什麼!」

七瀨頓時渾身緊繃,擺出警戒的姿態。

「不,我現在要做的事和王先生無關……只是我個人的一點私欲。」伸手拍拍七瀨的面頰「真正的大禮,還要留給王先生親自下手呢,呵。」

聞言七瀨心底冒出一絲涼意。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七瀨咬牙切齒的問到。

然而對方始終對七瀨的提問不予理會。

「好了……時間寶貴,我們開始吧。」

西裝和襯衫被粗魯的一把扯開,一張因長期持槍而局部帶繭的大掌覆上了胸口。

大掌在胸口游移,細細摩擦著肌膚。

七瀨緊咬著唇,任人宰割的現況讓他很不好受。

不知道是否因為吸入不明藥物的關係還是太過緊張,他的身體開始發熱冒汗。

「!」

手指不經意的劃過乳尖,七瀨無法控制的抖了一下。

對方頓了頓,忽地兩手捏上七瀨的乳頭,開始搓揉起來。

「嗚……」

敏感的乳頭被惡意玩弄,快感和屈辱侵蝕著他,光是強忍住呻吟和顫抖就讓他滿頭大汗。

「呵,沒想到你這麼淫蕩,喜歡被玩弄乳頭。」

乳頭被摳弄的又紅又腫,即使如此七瀨仍不願閃躲示弱。

「……我明白了……你就是想看我出糗,看我狼狽不堪的模樣是不是讓你很興奮?」七瀨冷哼一聲「真是變態啊。」

聞言,揉著他乳頭的手停下動作,沿著肌膚一路摸上脖頸,最後輕撫上七瀨早已紅透的耳朵。

「……如果我是變態,那因為變態的愛撫而產生快感的你,是不是更加變態……?」

對方輕聲地在七瀨耳邊嘲諷。

「……你這低級的小人……!」

憤怒與恥辱讓七瀨渾身不住發抖,因為激動而使藥效徹底發作,除了全身燥熱外,腦袋昏昏沉沉的,四肢無力,皮膚異常敏感。

「這是……迷姦藥嗎……」

七瀨虛弱的喘息,想不到自己一屆大男人竟然也會栽在這種不入流的藥上。

「看來開始發揮作用了呢。」

看著輕聲低喘的七瀨,他緩緩站起身,伸出右腳卡進了七瀨屈起的雙腿中央。

「呃!」

察覺對方的硬皮鞋正輕輕摩擦著自己的胯下,七瀨全身僵硬,不敢隨意動彈。

然而皮鞋的主人並沒有要殘暴的對他施虐,而是慢條斯理的折磨他挑逗他,讓他受盡屈辱和難堪。

「呵……你已經硬囉?」

同樣身為男人,最清楚如何使人難耐。

「嗚……」

西裝褲襠被勃起的陰莖撐得緊繃,跨部被硬鞋底刮搔、輕踩,恐懼和微疼的酥麻快感讓他昏沉的腦袋愈發混亂。

好像……不太妙……

「喀噠」忽然聽到熟悉的金屬扣環碰撞發出的聲響,而後是拉鍊解開的聲音……

一股腥羶味撲鼻而來。

……不會吧……

然而黏稠的水聲驗證了他的猜想。

這個綁架他的男人竟然對著他自慰。

「渾蛋!變態!」

雖然知道此時的怒罵或挑釁只會讓對方更加興奮,但七瀨還是沒忍住破口大罵。

果不其然,他聽見對方發出粗重的喘息,水聲的頻率也跟著增加。

踩著他跨部的力道逐漸加重,七瀨咬著牙緊皺眉頭忍受疼痛。

「張嘴。」

冷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不……嗚!」

跨部被狠狠的踩壓。

「張嘴。」

錐心的疼痛讓七瀨直冒冷汗,深吸了幾口氣,他緩緩張開嘴巴。

冰冷的槍枝抵上下巴,迫使他仰起頭來。

.

雖然看不見。

雖然看不見。

.

「呃……!」

一股帶著濃烈腥味的液體胡亂噴灑在他的臉上,更多是射入被迫張開的口中。

「吞下去。」

對方用槍枝輕拍七瀨的臉頰,腳下微微發力,若有似無的警告。

「……」

他別無選擇。

七瀨痛苦的嚥下口中的精液。

好想吐。

彷彿連體內都遭到汙染。

「嗚!」

冷不防被推倒在地,掙扎著想起身時,西裝褲和內褲卻被對方扯落至大腿。

「不!」

裸露出整個臀部讓七瀨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幾乎在瞬間完全明白。

顧不上冷靜沉著的應對、談判的技巧,他只想逃離即將面臨的地獄。
.

充其量,他只是位厲害一點的鑑定師啊。

.
「不……住手……你會後悔的……快住手……」

因為藥物的關係,他只能軟著身子倒在地上苦苦哀求。

「哈哈……鑑定師,你也有今天啊。」

男人將七瀨按在地板上,接著退出槍枝裡的彈匣,用槍描繪起七瀨臀部的輪廓。

槍口對上了隱密的洞穴。

「住手……!」
.

「七瀨,你沒嚐過被槍強姦的滋味吧?」

.
「啊啊啊啊!!」

冰冷的槍枝擠進了窄小的穴口,毫無滋潤擴張的部位被硬生撕裂,劇烈的痛楚讓七瀨只不住顫抖,急促又痛苦的喘息著。

「喂喂,才進去一點而已啊……啊,你流血了……」

男人像是自言自語般,整個人貼上七瀨的背部,伏在他的耳邊喘氣。

「知道嗎?七瀨,你看起來就像被強姦的處女。」

緊咬的唇直到咬破也無力察覺。

因為男人貼在背上的關係,七瀨能感受到對方堅硬的性器正頂著他的臀部。

恐懼、屈辱、不甘……

七瀨紅了眼眶。

沒事的。

當作被狗咬了一口就好。

沒事的。

只是受點皮肉傷而已。
.

沒事的。

.
沒事的……

.
「磅磅磅!」

忽然傳來巨大的聲響,兩人都驚得一抖。

.
「開門!山貓宅急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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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

男人默默從七瀨身上離開,起身前不忘將七瀨的嘴用膠帶封住。

可疑。

會相信是宅急便才怪。

因為綁架七瀨的倉庫位在老舊的廢棄大樓內啊。

「磅磅磅!」

門還在持續敲響。

「山貓~宅急便~」

男人屏著氣躲在門後,想知道門外的人除了找到這,還有什麼能耐。

「奇怪……位置顯示這裡啊……小真央,妳確定沒搞錯嗎?」

門外傳出無線電的窸窣聲響。

「!?」

竟然還有其他同夥?

這下可不好辦了。

男人輕聲跨步回到七瀨身邊,看了一眼地上狼狽不堪的男人,眼神越發兇狠。

明明毫無破綻……到底是什麼時候搬的救兵?

不行,他現在需要武器。

伸出手,他將插在七瀨體內的槍枝硬生拔出。

「嗯———!!」

雖然嘴巴被封住,但七瀨還是疼的自喉間發出痛苦的呻吟。

與無線電的對話聲嘠然停止。

「磅磅磅!」

「宅急便!快開門!慢吞吞的是在拉屎嗎!」

眼下的情況肯定不利於他。

男人裝好彈匣,舉著槍躲在門邊蓄勢待發。

「……」

「……」

察覺門內的人毫無動靜,門外的人靜默了幾秒。

「喀噠。」

上了鎖的門把被輕巧的轉開。

一個小型物件甩進了屋內。

「!?」

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強烈的炙白光束在狹小幽暗的空間炸開,刺眼的猶如太陽,情急之下只能閉上雙眼。

「嗚!」

手中的槍枝被一腳踢開,衝進來的人隱藏在強光中展開凌厲攻擊,他憑著聲音和本能閃躲,卻還是在瞬間就失去主場優勢。

和七瀨一樣,那人無所畏懼的對戰比自己高大的敵人。

刺眼的光芒在數秒後減弱,視力逐漸恢復,他瞧見拽著他一頓揍的人的形貌。

來人戴著一個奇怪的貓咪面具。

戴著貓面具的人有著敏捷的身手,不發一語地朝他連續攻擊,一時間,他竟無能反擊。

然後,來人將掉落在地面上的槍枝撿起。

瞄準,上膛。

「喀嚓。」

「!?」

上膛的聲響引起七瀨的注意。

「唔——唔唔——!!」

七瀨忽然激烈的反應讓持槍人微微一愣。

「……不知道你想幹嘛。」

無視七瀨的喊叫,再度瞄準被打倒在地的男人。

「唔唔——!唔唔唔——!!」

「……」

來人緊盯著男人。

「……」

「……嘖。 」

大步走向前,來人用槍托狠狠敲擊男人的腦袋,男人當場陷入昏迷。

將彈匣取走後,他放輕腳步走到七瀨面前。

蹲下,俐落的將七瀨嘴上的膠帶撕開。

「山貓……」

即使眼睛被矇住,他也知道來者何人。

「……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

山貓透過面具盯著七瀨冰冷質問,手上卻溫柔的替他擦拭沾滿污漬的臉龐。

七瀨淺淺一笑,氣若游絲。
.

「因為,山貓不殺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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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郎配][山貓x七瀨]偽新宿seven第七集後續

(一)

王浩守帶著大批手下揚長而去後,七瀨獨自留在原地許久。

為了平復失控的情緒。

是憤怒?悲傷?無力感?

亦或者是氣憤自己的軟弱無能?

深吸了幾口氣,他步履沉重的離開黑暗之地。

此刻已是深夜。

就連色彩糜爛的歌舞伎町街道也清清冷冷。

「喵~喵~」

經過一處暗巷時,微弱的貓叫聲因為寂靜的暗夜使聲音被放大。

他停頓了一下,抬起步伐繼續往前。

「喵~喵~」

「……」

七瀨在漆黑的巷口駐足。

「……我現在沒有心情。」

彷彿自言自語般,七瀨頭也不回的加快腳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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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才推開當鋪的大門,就看見健太慌慌張張的衝到自己眼前。

「七瀨桑!你可終於回來了!」

「怎麼了?」七瀨心頭一緊,有些緊張的詢問。

「就是那個……」

「喵~小七你回來啦~」

「……」

只見山貓一雙長腿交疊在桌台,大搖大擺的坐在七瀨平日工作的座椅上。

「真的很抱歉!我怎麼樣也攔不住山貓先生……」健太慌亂的說。

「……你來做什麼?這個時間店鋪已經關門了,請你出去。」

七瀨盡可能的壓抑情緒說到。

「嗯!因為有人在路邊對可憐的小貓見死不救,所以小貓只好自己找上門啦~」

好吧,情緒是壓抑不了了。

「跟你說了現在沒空陪你胡鬧!野貓快給我滾出去!」

「哇喔!好兇喔!」山貓不怕死的故作吃驚,接著一下跳到七瀨面前。

「可是你的眼睛像小兔子一樣紅紅的,一點都不可怕喔~」

七瀨默不作聲揮出一個直拳。

「哇危險!」

山貓一個矮身閃過拳擊,然後迅速往後一跳拉開距離。

「不、不要打架……!」

健太嚇得躲到一旁角落。

「嘿~聽見沒小七?不要打架唷你嚇到小朋友了。」

「我就打你。」

七瀨二話不說輪起拳頭又是一拳。

然而山貓並不是省油的燈,在對方進攻的同時也馬上還擊。

兩人就這樣在狹小的店鋪纏鬥起來,力量之大還波及到擺放的傢俱,發出巨大聲響。

「不、不要打架!有話好說……」

健太窩在角落瑟瑟發抖、欲哭無淚。

短短纏鬥數秒兩人身上皆已掛了彩,就在健太想英勇犧牲、衝上前隔開兩人的時候,山貓忽然幽幽哼起奇怪的調子。

即使哼不成調,七瀨仍敏銳的察覺是那熟悉的旋律。

那首旋律弔詭的曲子。

「……?」

七瀨有些疑惑的慢下動作。

「哼哼哼……」

山貓哼唱著,在七瀨露出破綻的瞬間一把抓住他的後腦杓將對方扯到自己面前,幾乎要臉貼著臉。

「……小兔子的耳朵是不是差點被斬掉了呢?」

山貓低聲呢喃,深邃的眼裡透露出少見的冷酷。

七瀨直瞪著山貓。

「……放開我。」

「嗯哼。」

見七瀨收斂了脾氣,山貓也乾脆的放手。

「……到房間裡談,別砸了我的店。」

拍了拍凌亂的西裝,七瀨大步走向臥房。

「是是~」

經過縮在角落的健太時,山貓忽然回頭朝他調皮一笑。

「小朋友,歡迎你來偷聽唷~也許你會想知道大人的悄、悄、話?」

「不不不不!我完全不想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放心談吧!」

別開玩笑了!我才不想淌渾水咧!

健太崩潰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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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喀噠」鎖上門,房裡只點了一盞小燈,微弱的燈光照映七瀨的背影顯得有些孤寂。

「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唔!」

七瀨猝不及防的被山貓以面朝下的方式推倒至床鋪。

「你個蠢貓發什麼瘋!」

「我瘋?我看你比我還瘋!」

山貓坐在七瀨身上,用身體的重量壓制,並將七瀨的雙手反手擒拿。

「你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中就是為了送死?」

山貓一改平日的輕浮,嚴厲的斥喝身下不安分的人兒。

「才沒有!況且你自己也老做些危險事吧!你有資格教訓我?」

「呵,資格?」山貓揚起嘴角冷笑,擒拿的手忽然發力,即使手腕骨頭被捏得生疼,七瀨也不願示弱。

「每一次行動都是經過縝密的計畫,任何突發都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機率保證自己生命安全。我做到這些了,你呢?」

山貓冷冷地陳述著。

「如果無法確保自己不會因感情用事而身陷險境,這樣充其量只是有勇無謀!」

「……」

七瀨靜靜聽著山貓的責備。

「……你又懂我什麼了……」

薄弱的吐露著無助。

「嗯,我是不懂你。」看著七瀨垂頭喪氣的後腦杓,山貓一個俯身,壓上了七瀨的背。

「我只懂一件事,那就是你不能死。」

炙熱的氣息在耳邊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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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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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唔……你個變態!憑什麼……」

「喵?憑我能操哭你。」山貓張口就咬上七瀨的臀肉。

「嗚!」

此時的七瀨下半身被脫個精光,但上半身的馬甲西裝仍完好的穿在身上。

雙手被山貓用手銬反銬在背後,屁股被迫抬高,形成十分羞恥的姿態。

「啊啊啊!不行……!」

七瀨驚喘著,因為山貓竟然掰開他的臀瓣,舔舐那難以言喻的部位。

濕潤靈巧的舌尖細細愛撫著穴口的皺摺,強烈的羞恥和驚嚇讓七瀨的陰莖很快就高高的貼上腹部。

「不、不可以……!很髒……嗚嗯!」

「沒事,我知道你出門前有洗過澡。」

「就算這樣也……啊啊啊!哈啊……!」

舌頭進入了穴口。

這衝擊的感受使七瀨腦中一片空白,雙腿不自覺打顫。

山貓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跨部,舌頭拗執的不斷探入穴內,偶爾滑出的舌尖隨著股縫來回舔舐,游移到會陰處時則會體貼的關照對方的蛋囊。

「嗚嗚……哈啊啊……!」

與其說是舌尖愛撫到高潮,不如說是精神感官超過負荷導致。

七瀨全身顫抖,還來不及多喘口氣,山貓就接著下個動作。

「嗚嗯……」

山貓藉著七瀨的精液,手指插入濕漉漉的穴口。

「今天就靠玩後面高潮怎麼樣?」

「不……呃、嗯啊啊……」

抗議的話語一句都說不完整。

手指熟練的玩弄他最敏感的地方,七瀨感覺自己又開始興奮起來。

「小七~你的小小七迫不及待在流口水囉~」

山貓滿意的看見七瀨又起了反應的陰莖,刻意調笑道。

在穴口能夠容納三根手指後,山貓拔出手指,用勃發的陰莖蹭上七瀨的股縫。

「唔……」

七瀨身體瞬間緊繃。

然而山貓並沒有如預期插入。

「還沒還沒,別急。」

扶住七瀨的臀部,山貓用陰莖在七瀨的會陰處來回磨蹭。

「嗚嗯……!」

山貓耐心的用自己的陰莖廝磨著七瀨的陰莖,慢條斯理的挑逗折磨著兩人。

有如隔靴搔癢得不到真正的刺激,七瀨扭著腰肢尋找讓自己更加舒服的角度。

「咦~小七好色喔~獎勵你。」

山貓嘖嘖說到,然後往穴口插入兩根指頭。

七瀨只悶哼了一聲,後穴便毫無排斥的將手指吞噬。

「唔嗯……嗚……」

但即使後穴有了手指的安撫,仍然無法達到絕對的快感。

畢竟這具身軀已經習慣對方給予的極致性愛。

「哈啊……嗯……山、山貓……」

「喵?」

「嗚……嗯……快點進來啊……」

七瀨知道山貓絕對是故意折磨他的。

「你讓我進來就進來,這樣我做人也太沒原則了吧?」

山貓表示不滿的在七瀨屁股上賞了一巴掌。

「嗚!渾蛋!變態!色……嗚呃……!!」

被忽然進入的七瀨哽著一口氣差點緩不過來。

「嘛……但是做人偶爾要知道變通……」

額頭冒汗,山貓的陰莖被後穴緊緊咬住動彈不得,咬牙故作餘力。

「嗚嗚……」

瞬間撕裂的疼痛和被填滿的充實感,七瀨又痛又爽。

山貓終究還是心疼七瀨的。

他先是緩慢又淺淺的抽插,讓七瀨的身體適應外來的侵入,看對方逐漸放鬆後,才開始加快動作。

「嗚、嗯啊、啊、嗯……」

隨著山貓加大搖擺的幅度,手銬哐啷作響。

「唔、小七的樣子、好色,好喜歡~」

山貓扶住七瀨被操到發軟的腰肢,忽然發狠似的猛烈抽插,每一下撞擊都重重碾過敏感點。

「哈啊啊!啊、嗯啊啊……!」

霸道的快感讓七瀨逐漸紅了眼眶。

「啪!」

山貓忽然打了一下七瀨的屁股,兩下、三下、四下……

「嗚嗚!不……!嗯啊!哈啊……」

七瀨覺得委屈,還有被打屁股的羞恥感。

然而在山貓眼裡只有被拍打至發紅的臀肉以及每次受到刺激就會收縮咬合的軟嫩後穴。

「啊、住手……嗯哈!哈……渾、蛋嗯啊啊啊!」

「哼嗯……」

七瀨承受著各種羞恥play達到高潮,山貓連著幾下用力撞擊後,也隨之爆發在對方體內。

拆下手銬,七瀨雙手軟弱無力的垂落在身側。

山貓將對方翻了個身,看見因強烈刺激而濕潤的雙眸。

「噢,我可憐的小七……」

山貓拉開七瀨的雙腿。

「還沒哭出來噢?」

再次用力的挺入。

「啊啊!不……夠、夠了……嗚嗚……嗯啊、」

已經泥濘不堪的後穴十分輕易的容納山貓再次的入侵,後穴受到一來一往的擠壓讓裡頭的精液被帶出遍佈沾染。

七瀨推著山貓抗拒,然而雙臂早已沒了平日的蠻力,抵抗的力量有如小貓毫無威脅。

在山貓大力操幹之下,七瀨全身泛紅,陰莖也在不知不覺中又起了反應。

「啪!」

山貓忍不住惡趣味又打起七瀨的屁股。

「呃、嗯啊、不、住手……嗯啊……」

「喵?我就打你~」

山貓用七瀨對他說過的話壓著他打。

……果然貓都會記仇……!

高潮過兩次的身體非常敏感,七瀨緊皺眉頭想逃離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無奈除了顫抖和張大嘴喘息沒有其他辦法。

「嗚……嗚嗚……」

山貓忽然一改挺進的幅度,淺淺的在穴口快速抽插起來。

穴口酥麻的搔癢感和不絕於耳的黏稠水聲侵蝕著七瀨的理智。

「哈啊……!」

後穴劇烈抽搐,七瀨揚起脖子哽咽的無法發出完整呻吟,抖著身子達到第三次高潮。

「哈啊、好舒服……」山貓閉起眼細細品著後穴的蠕動收縮,然後用力挺進抽插兩下,再度射進七瀨體內。

滾燙的精液從穴口湧出,七瀨恍惚之際覺得自己像是失禁了一樣。

山貓輕輕吻上七瀨帶淚的眼角。

「還是快樂的眼淚比較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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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高潮過後的疲倦感襲來,七瀨不管不顧只想窩在棉被裡好好睡覺。

「喂……剛剛的事……你怎麼知道的?」

七瀨從棉被裡露出半張臉詢問正在幫他清潔善後的山貓。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用狙擊槍偷看你。」

「……蛤?」

「我偷了一支槍,然後剛好遇見你獨自闖入狼窩,只好一直監視你了。」

「……」七瀨不知道自己是否該稱讚山貓不愧為怪盜。

「結果看到一個笨蛋差點沒命,好在我足智多謀,用遠紅外線瞄準嚇阻你……只是沒想到大家都跟著我動作,哈哈哈哈!」

「……你才是想殺了我吧渾蛋!」要不是身體發軟,此時的七瀨百分之兩百會跳起來揍人。

「哎呀反正目的有達到就好了呀~」山貓嘻皮笑臉的說著。

沒說出口的是敵方要是有任何傷害七瀨的動作,他,不殺人的偵探怪盜山貓絕對會違背自己的原則痛下殺手。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一直在喔。

山貓深沉的表情顯露一切無法言喻的濃烈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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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山貓X七瀨同人—鑑定費(後續接力)

原文連結:
http://eaflyfeng.lofter.com/post/1ecc8a54_11808b5b

因為大家都太想看後續啦!所以腦洞很大的我就來接力了!就是個肉肉肉肉老子要飆車!!!

此衍生文已徵求原作者同意,大家不要大意的先去看完原本的山貓X七瀨短篇!很可愛的唷!

此文18++謝謝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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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鑑定費只有一個吻?
誰要做這麼不划算的買賣啊!

七瀨在夜晚的歌舞伎町閒晃,他不知道山貓竄到哪兒了,但也無需刻意尋找,因為他知道對方會在適當的時機自己出現。

就在他路過一家俗氣到連招牌都是亮粉紅色的情人旅館時,他聽見身後傳來了口哨聲。

不必回頭確認也知道來者何人。

「蛤?你喜歡這種的?果然不能指望一隻貓的品味啊。」

「嗯喵~?不覺得跟歌舞伎町的氣質很搭嗎?」

山貓嘻皮笑臉的從七瀨的背後勾搭上。「小七你這個帥氣的西裝流氓站在店門口簡直就像來收保護費的啊!」

「你才流氓!我可是有正當職業的。」七瀨甩下山貓勾著他肩膀的手,兩人一前一後的朝店內走去。「不跟你扯這些了,把稍早的鑑定費拿來。」

「咦~我明明已經付了啊~」

山貓故做吃驚的模樣,順手將一萬圓放到櫃檯上。

「你那一點鑑定費哪夠啊!當我吃素的嗎?」

七瀨伸手按了電梯。

「sorry~」山貓兩手一攤「我身上已經沒半毛錢啦~」

電梯上樓。

「蛤?我不做虧本的生意啊!別給我添麻煩啊。」

「那~可怎麼辦啊?不如我賣個藝,唱首歌抵押?」

門開了,電梯到達。

「就憑你那破嗓,」七瀨冷笑道:「還不如用身體肉償。」

說完,一把將山貓推出電梯。

「蛤?!你說誰唱歌難聽了!」

山貓怒氣沖沖的抓著七瀨的衣領,兩人在走廊上互拽著不放。

「你!說你破嗓就破嗓!身為世界第一的鑑定師是絕不會說謊的!」

七瀨被山貓壓制在門板上,下一秒,房門被不知何時刷開鎖的山貓打開,兩人因重心不穩雙雙跌落在房內玄關處。

「碰!」七瀨一腳踹上門板,粗魯的將門闔上。

山貓吹了聲口哨「小七這麼性急呀?」

「畢竟我不接受客人賒帳。」

「……」

山貓看著身下的七瀨,即使透過鏡片也能感受到炯炯有神雙眼之下的堅強與傲氣。

還有那份不言而喻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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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貓低頭溫柔舔舐七瀨纖長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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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我也不喜歡欠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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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粉紅色的床單、粉紅色的枕頭、粉紅色的窗簾、粉紅色的天花板……

「你這臭貓……真是惡趣味。」

除了身上掛著那件被敞開的暗紫色襯衫,七瀨一絲不掛仰躺在情人旅館的廉價大床上,直瞪著同樣光裸著身子,壓在他身上的男人。

「欸~可是這低俗的裝飾和一臉禁慾的你形成強烈的對比,我覺得很刺激耶~」山貓邊說邊低頭親吻七瀨可愛的翹鼻尖。

「你是想被我揍嗎…唔。」

威脅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山貓用嘴堵住。

山貓熟練的與七瀨交換一個濕熱的吻,在兩人逐漸升高體溫的同時,山貓不間斷的吻一路向下,下巴、喉結、鎖骨、乳頭……

山貓惡作劇般重重舔了一口七瀨的乳頭,滿意的看見對方顫抖了一下。

「你……我說過不要碰那裡的……」七瀨耳根子有些發燙。

「為什麼不?你看看你的乳暈這麼大,一副就是"快來舔我快來舔我"的模樣啊!」

「……你這個變態渾蛋!」

七瀨羞憤的揮過一個直拳,但礙於姿勢問題沒能發揮水準,導致拳頭輕易的就被山貓接下。

「嘖嘖,好可怕喔~我勸你收好拳頭喔,不然我們就要像之前一樣玩手銬play囉!」山貓笑嘻嘻的將七瀨的手拉至唇邊吻著。

「……」

由於不想再次經歷羞恥的手銬play,七瀨這次決定先暫時忍耐要揍死他的衝動……沒錯,完事了再揍也不遲!

看著七瀨一臉不情願的妥協,知道這是對方隱藏的小溫柔,山貓微微一笑,繼續埋頭散播火種。

受到刺激而挺立的小巧乳尖很可愛。山貓細細吸吮著,又不時以舌尖劃過乳暈,惹得七瀨又癢又酥,難耐地扭動著身體。

「嗯……別再弄了……」七瀨緊皺眉頭,氣息不穩的輕推著埋首於他胸前的山貓。

「小七明明很喜歡。」山貓頭也不抬的繼續往下舔吻。

結實的腹肌、斜方肌、人魚線,再到恥骨,每寸肌膚都不放過。

山貓滿意的看了一眼七瀨已經有了反應的根部。

在七瀨熱切的注視下,山貓舔了舔唇,接著將對方的陰莖整根納入口中。

忽然的刺激讓七瀨洩漏了喘息。

山貓熟知對方的喜好,在七瀨的敏感點上不斷的舔弄、吸吮,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覆著那充血硬挺的部位。

眼看著頭髮凌亂的山貓將臉埋在自己胯下不斷忙活,耳裡聽的是因舔舐而發出的嘖嘖水聲,還有下身傳來的強烈快感,都讓七瀨感覺有些不知所措及害羞。

他和山貓其實並不常見面。

慢的話有時兩個月才見上一次。

所以每當久違的重逢,彷彿在彌補這段時間的空虛,山貓總是對他特別溫柔有耐心,尤其是在床上。

他們有著共同的默契,互不過問也互不干涉工作及私事。

興致來了,兩人就會到賓館約會。

譬如此刻。

「唔……要、要去了……哈啊啊啊!」

七瀨緊抓著山貓的頭髮,腹肌緊繃,一股股精液射進山貓的嘴裡。

山貓也沒避開,順勢就將嘴裡的精液全數吞嚥。

「嘖嘖,味道真濃,很久沒做囉~」

「唔嗯……這不是廢話嗎……」七瀨還沒從高潮中緩過來,喘著氣說到。

山貓俯身在七瀨臉頰上「啵」了一口,聲音極響亮。

「讓你久等了!知道小七最愛我啦!」

「呿……廢話那麼多……要做就快點!」七瀨因害羞而故作不耐一巴掌推開在他臉上親啊親的山貓。

「遵命!」

山貓拿出自備的潤滑劑同時,七瀨也主動將修長的雙腿大大地張開。

山貓吹了聲口哨「真是好景色吶~」

手指插入後穴時,因潤滑劑的關係而發出令人窘迫的黏稠聲。

「好緊呢……疼嗎?」山貓一邊增加手指數一邊觀察著身體有些僵硬的七瀨。

「唔……只是不太習慣……」不管做過幾次,後穴被侵入的感覺依然讓他頭皮有些發麻。

「嗯……那這樣呢?」

「呃啊啊啊!」

山貓忽地狠狠的用手指戳上七瀨敏感的前列腺位置。

「小七果然很喜歡呢!」山貓得逞地笑了笑,又迅速在前列腺的位置按了幾下。

在七瀨想抬腳踹他的同時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對準穴口。

「我要進去囉~」

「唔……」進入的瞬間兩人皆屏氣凝神。

「唔、小七你好緊啊……放鬆點啊~」山貓眉頭微皺,表情有些隱忍的說到。

「呿……我這麼緊你不是應該開心嗎?」因為被進入的感覺太過強烈,七瀨已經不顧的開始胡言亂語。

「哈哈!小七真可愛~那我不客氣囉!」

說完山貓將七瀨的大腿拉的更開,抓著對方的膝蓋便快速擺動起精壯的腰部。

「哇!唔、啊啊!」

一上主菜就這麼刺激也是夠嗆。

穴口被撐大的奇異感、被撕裂的痛楚,以及內壁和前列腺被快速磨擦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的感覺讓七瀨有些恍惚。

「嗯…哈啊、啊啊……」

七瀨半瞇著眼睛,微張的嘴發出和硬漢外表不符、酥酥軟軟的喘息聲。

「……」山貓一邊賣力耕耘,一邊欣賞身下人少有的媚態。

看起來真好吃啊。

身體力行的山貓立刻俯下身,用健壯的身軀和手臂圈住七瀨,然後啃起對方的耳朵。

「呀!你做什麼…呃、別這樣、好癢、唔!」

山貓不斷咬著七瀨的耳垂,順著耳骨舔弄,舌頭甚至伸進耳洞裡模擬性器抽插,把他的耳朵舔的濕濕熱熱。

「嗚……哈啊、別再操我耳朵了……受不了了……」

說耳朵被玩弄沒有快感是騙人的。

七瀨的耳朵和乳頭一樣極其敏感,禁不起這般逗弄,尤其是耳邊還不時響起山貓因興奮而洩露的喘息聲……

「嗯喵?小七明明很喜歡啊?」說著山貓挺了一下埋在七瀨身體裡的陰莖「你看,裡面變得這麼濕~」

「……既然知道就趕緊操我那裡啊渾蛋!」七瀨已經不知道該生氣還是害羞了,輪起拳頭就打在山貓的背上。

「嘶!遵命遵命!」些微吃痛的山貓只好放棄耳朵,改回攻略主城池。

山貓用力的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到底。

後穴緊窒濕熱的快感令他咬緊牙關,逐漸也沒心思說些調笑的話。

「啊、啊啊、山貓……哈啊、好舒服……再多點、啊啊……」

七瀨被操到全身發熱癱軟,雙腿無力的大張,嘴唇因長時間喘息而略微乾燥。

山貓低頭舔濕了七瀨的嘴唇。

「小七,不叫我的名字嗎?」

山貓持續挺動。

「蛤……?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哈啊!」

七瀨喘息著。

「你想知道?嗯?」

山貓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不、不想!」

七瀨緊緊抓著對方的肩膀。

「為什麼?」

山貓忽然停下,靜靜的看著七瀨。

看到忽然變得深沉的山貓,七瀨嘆了口氣。

「我為什麼需要知道?我可是世界第一的鑑定師啊!我的鑑定是不會錯的……你可是"真貨"啊。」七瀨伸手拍了拍山貓的胸膛「這裡,可是"真的"啊。」

七瀨用同樣認真的眼神回望山貓。

「哦……?那你怎麼知道我是"真貨"?」

山貓緩緩動起腰部。

「哼哼,我這不就在鑑定了嗎?」

七瀨露出一個狡猾但可愛的笑容。

「哈!真不愧是世界第一的鑑定師!」

「唔啊啊!哈啊!別總是這麼忽然啊!呀啊!」

山貓又快又狠的抽插著,雙手不忘愛撫七瀨敏感的胸膛,寬大的手掌搓揉著深色的乳頭。

「哈啊、哈啊、要、要受不了了……!」七瀨搖晃著頭,一頭張狂的金色短髮因出汗而有些服貼在額頭上,原先掛在身上的襯衫皺巴巴的扔在床邊。

山貓一眼不眨的直盯著七瀨。

察覺到山貓火辣赤裸的視線,七瀨也看向對方的雙眼。

彼此在對方的瞳孔裡見到了情與慾。

知道山貓想盯著他直到高潮,七瀨也不避諱,雙手環上山貓的脖子,忽地露齒一笑。

「呵……愛看就看給你看個夠……唔啊啊啊!」

山貓像捕獲獵物般咬上七瀨的脖頸處,額頭的汗滴落,臉上早以沒了稍早輕浮的模樣。

七瀨的笑容是人間寶物。

「呀啊啊啊啊!哈啊!慢點、嗚嗚……哈啊啊啊!嗚……」

受不了山貓毫無章法的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七瀨忽地全身緊繃,弓起精瘦的腰肢,在發出急促的喊叫後達到了高潮。

「哈、哈……」山貓的陰莖被七瀨高熱的後穴絞緊,他趴在七瀨身上粗喘著氣,五感受到強烈的刺激,顫抖著腰肢將精液全數射進被蹂躪到紅腫的後穴。

「哈、唔……小七,也是"真的"唷。」山貓低沉沙啞的在七瀨邊上耳語。

「……嗯。」

他們誰也沒有明說過到底是怎樣的一段關係。

有些事無需口頭的承諾也能夠明白。

「吶……小七。」山貓緩緩動了動還埋在七瀨體內的性器。

「唔……還來?!」七瀨還沒從剛剛的高潮中緩過,嚴格來說他已經連續高潮兩次了!

「機會難得嘛!」山貓又恢復嘻皮笑臉的模樣。

「……你該慶幸我體力好。」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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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咦……?七瀨桑,你受傷了嗎?」

健太有些擔心的看著七瀨脖頸上貼的大塊紗布。

「……沒什麼,被貓撓的。」

「欸!?什麼貓這麼能耐可以把七瀨桑傷成這樣!?」

「健太,你話很多耶!這裡可是歌舞伎町喔?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啦!」

「可是……」

「就是這樣啦!店給你顧了,我去睡覺了!」七瀨一溜煙的閃進房間。

「……?」健太茫然的看向七瀨離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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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的是貓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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